贺霆说得活灵活现,几个年纪轻点的青年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下意识地往路中间挤了挤,离两边的草丛远了些。
领头的青年却“嗤”地笑了一声,用力拍了拍胸口:“少拿这些吓唬人!我们是什么人?红旗下长大的革命青年,还能被几只畜生吓回去?让开!”
贺霆没动,反而叹了口气,像是在为他们着想:“几位同志,我不是拦你们,是怕你们吃亏。这山上的东西,邪性。”
“邪性?”瘦高个儿眼神闪烁,又好奇又有点怕。
“怎么说呢……”贺霆挠了挠头,“林场那边为了防野猪,养了几条大狗,都是狼青和当地土狗串的,凶得很,只认林场的人。你们这么生面孔上去,万一它们以为是野猪同类,冲出来……”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你敢骂人!”一个青年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