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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
    林雅没解释。
    她想起日记里爸爸的那句话:“有些路,不走比走好。”
    “你盯着就行,”她说,“有问题打电话。”
    崔工在那边叹了口气,但也没再劝。
    关律明得知玻璃厂有进展,马上就催林雅,“葡萄!酒!你家贺铮怎么说的?”
    “我家贺铮最近忙夏训的事情,没空。”
    “啊?原来他前几天都不在家啊,那你怎么不在所里住?”
    制药厂建设的时候,对面的研究所也增加了宿舍楼。
    现在林雅又拥有独立的宿舍了。
    林雅当然不会跟关律明说,她现在睡觉得有贺铮的气息才睡得踏实。
    可能是风浪前夕的缘故吧。
    1964年七月底,棉城玻璃厂的锡槽第一次升温。
    林雅没有去现场。
    她在那间之前爆炸过的西北角的实验室,查看葡萄酒发酵的情况。
    电话每隔两小时响一次。
    “林工,一区温度上到1000了,正常!”
    “林工,二区有点波动,降了5度,现在调回来了!”
    “林工,玻璃液进锡槽了——进了!我看见它浮在锡液上了——”
    最后这一声,崔工几乎是喊出来的。
    林雅握着电话,听见那头传来嘈杂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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