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你说你不近女色,谁信呢?”初禾脸色泛粉,呐呐地说。
“你信就好,我又何需别人信!”沈灼啄了啄她的嘴角,“就当可怜可怜你男人,帮他分忧好不好?”
初禾受不了沈灼这样的语气。见惯他清冷矜贵的模样,突然之间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她适应不了。
但显然,初禾对沈灼这样的招式无力招架,迷迷糊糊间,在他的诱吻之下,她糊里糊涂地就接下了掌家之权。
沈灼怕她反悔似的,立刻叫来秦霄,去馨香院把印章取回来,交到初禾手上,又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宣布自今日起,王妃为翎王府当家主母。
初禾全程都是懵的,直到她回过神来,那印章在她手里已躺了大半个时辰。
扯唇瞪向某人:“王爷,你好心机啊!”
沈灼蓦地一笑:“王妃,落子无悔!”
“哼!”初禾一手抱着印章,一手甩了甩,起身回房,不想看见某人。
这会看见他,就想起自己的糊涂脑子,在他的诱哄之下失去了理智。
沈灼以手成拳,抵在唇边,掩饰住自己的笑意和得意。
他似乎也抓住了初禾的弱点,原来他只要卖下惨,让她的同情心泛滥,她就会答应他的要求。
嗯,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要是早发觉,或许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
沈灼举步想追过去,又忽然想起初禾说的那些话,遂叫来秦霄,让他挑一个年龄大点的嬷嬷,送到蓝尘家去。
翌日,初禾自己拿着药,坐上马车到国公府去。
国公府门外,正下车的初禾看见大门里出来一个人——国子监祭酒、国公府的嫡子刘明轩。
刘明轩正好要出门,看到翎王府的马车,便站在台阶下等着。
看到初禾,刘明轩躬身行礼:“参见翎王妃!”
“刘公子免礼。”初禾含笑打招呼,“我来拜访老夫人,顺便看看阿雅,不知道她们在不在?”
“在的。下官送王妃进府。”刘明轩说罢想转身。
“不用麻烦刘公子,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初禾知道他出门必是有事,不想耽误他。
刘明轩也不客气:“那王妃请自便。”
初禾点点头,自己提裙进府门。今日墨红没有跟来,白桃跟在她身边,这会帮着提着礼品。
看着初禾的背影,刘明轩眼神复杂。他其实很想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