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每一次见初禾,他都觉得她更像外祖母。刘明轩比较像刘夫人,阿雅却是不像父又不像母,而初禾,活脱脱就是外祖母年轻的样子——这是国公刘光正的原话。
可初禾跟自己家又没有亲戚关系,怎么会像外祖母呢?
想起母亲总是怀念的那个早夭的姐姐,刘明轩心里一动:有没有可能,初禾就是那个女婴,死而复活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刘明轩不敢深想。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又何必再勾起母亲的伤心呢?
刘明轩脸上闪过落寞的神色,直到初禾的背影看不见,他才转身登上马车离去。
王妃驾临国公府,早有下人跑进去禀报,初禾还没走到大厅,就见阿雅从后院飞奔出来。
“初禾姐姐?真的是你啊?”她冲过来一把抱住初禾,激动得嘤嘤落泪。
跟在她身后的,是国公刘光正,和夫人柳氏。
“参见王妃——”夫妻俩正欲行礼,初禾一个箭步上前,扶起两位老人。
“国公爷,夫人,不必多礼!”她现在其实已经习惯别人对她行礼,可面对国公夫妇,她总是有些异样的心情,不敢受他们的大礼。
“初禾姐姐,初歌没有来吗?”阿雅左右张望,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
初禾摇摇头:“他回京畿卫大营去了。”
“哦——”阿雅有些失望。她都好久没有见到初歌了!
“王妃,快里面请!”刘夫人瞪了女儿一眼,“想让王妃在这里干站着么?”
阿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见着初禾姐姐高兴得忘了嘛!”
初禾温笑着:“无妨。”
说着拉起阿雅的手,一起走进大厅。国公夫妇跟在后面,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有喜色。
等落了座,初禾打量着两位老人:“国公爷和夫人,身体可好?”
刘光正神色微僵,但很快调整过来:“多谢王妃惦念,老臣挺好的!”
刘夫人也接口道:“妾身自得王妃赐药,感觉身子一日比一日爽快了!”
初禾微微颌首。刘夫人说的是真的,可国公却在说谎。他身上的毒又有隐隐发作的迹象,应该是现在还不明显,所以他没有觉得难受。
初禾目光转向阿雅:“听说跟苏秋意起冲突了?”
虽然阿雅刻意掩饰,初禾还是能够看到她额头的伤口,还有脸颊上淡淡的痕迹。
阿雅尴尬地笑:“初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