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轻叹一声,抬手抚他紧皱的眉心:“王爷,你是我男人,气死你,我不得守活寡?我有这么傻么?”
听到她说“你是我男人”,沈灼的脸色明显好转起来:“禾儿,都是本王不好,没能说服母妃接纳你们!”
初禾摇摇头:“你去请她,礼就算行过了,她来不来是她的事,其实关系并不大,我只是不想落人口舌罢了。既然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就改变自己的心态,不必把别人的错误强加到自己身上,那是自己找不痛快——好了,可以开膳了,我们快过去吧,别让客人久等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轻吻下沈灼的嘴角。
正想离开时,沈灼一手按着她的后胫,加深这个吻。
一吻之后,沈灼的心情轻松起来。初禾说得对,不必把别人的错误强加到自己身上——这样豁达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弃?!
等两个人手牵手到达膳厅时,其他人都在等着了。
沈灼脸色恢复自然,温和对大家说:“母妃身体不适,就不过来了。”
众人信以为真,只有初歌明了地撇嘴,怕是那个老女人不愿意过来吧?
初禾给自己的崽递了个眼神,母子俩心照不宣。
膳桌是一张大圆桌,所有人都围在圆桌旁落座。
沈灼端起酒杯,脸上浅露笑意:“今日是我儿初歌五岁生辰——他自出生以来,这是第一个在本王身边过的生辰,感谢诸位过府来为他庆祝!这一杯,本王敬大家!”
沈灼话说得恳切,大家都觉得今日的王爷分外的感性。
可能是因为没想到突然之间就有了个五岁的儿子,这份意外之喜和感叹,让大燕赫赫有名的冷酷王爷都有了温情。
初禾就坐在沈灼的身边,温柔浅笑。她的身边,坐着初歌。初歌的身边坐着公主,之后是刘夫人母女;而沈灼的另一侧,坐着太子、蓝尘夫妇、明湛和黄钦。
沈灼说完话后,大家一起举杯。礼物已经送过了,祝福的话也早说过,所以有酒开了头,剩下的就是吃喝。
初歌今天心情分外愉悦,第一次在有父亲的情况下过生日,对他来说,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过去的几年,虽然初禾给了他满满的母爱,但父亲角色的空缺,仍然是他心底小小的遗憾。
如果不是前世为人、有父母双全的记忆,初歌渴望家庭圆满的愿望可能还不是那么强烈。但上一世,他是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的,特别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