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徐太妃气得拿手拍打嫣红的手背。
“太妃,您这个时候去,肯定得跟王妃起冲突,今儿松林院里,还有其他的客人在,听说国公府的刘夫人也在,难道您愿意让外人知道你们母子不和?”嫣红手背发红,但还是拉着太妃不放手。
“你——”徐太妃一个巴掌打过去,直接打在嫣红的脸颊上,“那个女人给你灌药了?你把王妃叫得这么顺口?”
嫣红吓得跪下来,她是想说王爷的,怎么就叫成王妃了?
“奴婢一时口误,请太妃恕罪!”嫣红这会倒是不敢再拦了,撒了手认命地跪在地上。
徐太妃气结,一脚踹过去:“我留你有什么用?天天只会劝我——”
“母妃,您这是做什么?”沈灼皱着眉头走进来,把徐太妃吓了一大跳。
虽然意外沈灼这会过来,但徐太妃还是怒气冲天,一脸戾气。
“你来做什么?不在松林院为你的好大儿过生辰,跑来馨香院看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笑话?”徐太妃盛怒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沈灼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母妃如此失态过。
“母妃,歌儿过生辰,灼儿特地来请母妃过去一起庆祝的。”沈灼的声音还是放软了下来,没有跟徐太妃一般计较。
若是徐太妃聪明的话,这会就应该顺着沈灼来请她去用膳的这个台阶下。
但偏偏,徐太妃不算聪明。
“为他庆祝生辰?灼儿,你忘记是谁害得母妃在床上趴了几个月的吗?还有,他从没叫过我一声祖母,我又以什么身份去吃宴?”徐太妃越说越生气,胸口又隐隐作痛。
“母妃!您摔倒的事,怎么能够赖到歌儿身上?他从未叫您祖母,您又何曾承认过他是您的孙儿?”沈灼脸色也难看起来,“初禾母子身份是皇上亲封的,母妃承不承认难道能够改变得了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他突然撞过来,母妃怎么会摔倒?我未承认他,是因为他不够资格!还有他那个娘,出身低贱,目无尊长,皇上也是一时糊涂,才会给你赐婚!”
“娘娘——”嫣红吓得心脏都跳出来了。娘啊,这话让皇上知道还得了?
“母妃,请慎言!您虽贵为太妃,也是臣子!您有几条命敢妄议皇上的决定?”沈灼脸色铁青,浑身冷意迸发。
他就不该来!若非初禾提醒他一句,他还真没想过要请太妃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