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又犹豫了,若是消息走漏,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沈灼语气笃定,“若是蛇出窝,正好一锅端!”
他早已在暗中命人布下天罗地网,就怕他们不出来呢。
行吧。初禾听他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蓝尘又陷在知道初歌秘密的震惊中,久久无法自拔。
墨白墨青也是久久无法回神。
老天,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大秘密?世子居然连术法都懂?
这特·么还是个孩子吗?谁敢相信啊!
沈灼倒是冷静下来了,只是看着初禾的眼光多了一层意味——感觉这往后的日子,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母子俩啊!
初禾扫视一遍屋里,看到那几个男人的表情,轻抿嘴。
她也不想说这些的好不好,谁叫炸坟这事非同小可呢,若不说明,到时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
初禾将眼光递给沈灼,示意他看蓝尘他们。
沈灼轻咳一声:“军师先回去吧,你们两个也退下。”
蓝尘这才回过神来,哦的一声后木木地走出门。不是,他得回家去消化消化。
墨白墨青跟在蓝尘身后出来,走到院里,他们一左一右突然扯住蓝尘的胳膊:“军师,王妃说初歌懂那个叫啥法?”
“术法。”蓝尘不懂术法,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是术法,所以他才会震惊,毕竟修炼术法的人,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修炼,而初歌才不到五岁,怎么可能就会术法?
墨白墨青还想问什么,蓝尘摆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问我!”
说罢,他赶紧往外走,不理身后两个懵·逼的人。
书房里,沈灼坐到初禾身边,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禾儿,让儿子去破法阵,对他的身体会有损伤吗?”
他对于术法一行毫无所知。所谓隔行如隔山,他心里没有半分把握。
这世上,他不信有妖魔鬼怪,但还有一些东西存在,是他不得不信的。
比如初歌在京畿卫大营后山炸的那口古墓,他最初也有一点忌讳,毕竟死者为大。但初歌跟他说里面没有人,只是一口空穴,他这才放下心来。
那时,他不是没有觉得奇怪,怎么儿子会知道里面只是一口空穴?但那时初歌做事,他问不了那么多,如今听初禾这么一说,他才明白,原来儿子还懂这个!
初禾想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