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总觉得初禾这话有所保留:“他的道行你都不知道?他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
初禾直视他的眼睛:“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他从娘胎里带来的!”
沈灼觉得不可思议,但初禾说得坦荡,他没法怀疑。
翌日沈灼进宫,把这事告知皇帝。皇帝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除了震惊,还有一丝忌惮。若是初歌这么厉害,那万一……
可这念头,很快让皇帝压下去。眼下,他只知道,对于沈灼一家,他得更加信任和依赖。
沈灼进宫的同时,初禾收到暗卫禀报,苏秋意果然把剩下的苗族秘药都交给了牛二的“大哥”,让他找机会对初禾下毒。
初禾思忖片刻:“把丛奎的脚打断,让他在家待一阵子。”
她最近没有时间陪苏秋意玩。刘家村大坟的事情更重要,等这事先了结再说。
“是,王妃。”暗卫正要退下去。
初禾又叫住他:“盯着牛二,别让他玩什么花招。”
“是。”
暗卫退下后,初禾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陷入沉思。
李忠年后回来说,良州最近出现一些不明人士,行迹很是可疑。
良州是大燕西南的门户小县,毗邻甸国,此时出现不明人士,着实可疑。
林州虽然离良州不近,但如果西南失守,也会波及林州。不知道沈灼在那边有没有做好布置,但此事,她又不能明着跟沈灼说。
好在自己还有人手,暂时盯着,若是事态紧急,再想办法以别的形式告知沈灼就是了。
李忠这次亲赴良州,不日也将到京都,看看他能带来什么消息。不过,他没有飞鸽传书,想来事态还不算严重。
收回神思,初禾想起儿子生日在即,他的新衣服还没做完,于是赶紧拿出未完成的衣料,动起手来。
沈灼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是和徐太妃一起回的。
徐太妃想了几日后,还是决定要进宫去看看皇帝一家。
她觉得自己身子既然好了,不进宫问候一下说不过去。
再怎么她也是太妃,是长辈,对皇帝有关心之情是正常的。如果她身体好了还没有进宫去看望,皇帝会认为她目中无人。
皇帝其实没有这样的心思。或许说,他的心思也不在徐太妃的身上。她只是沈灼的养母,不是自己的。不过,看在她养育沈灼长大的情分上,皇帝一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