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想起她说的那个老人的事,轻轻“嗯”了一声。
初歌从头到尾,安静地瞧着父母较劲,突然觉得,他们也真是挺累的。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王府里的那个老女人,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父母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别扭。
其实,初歌觉得小禾苗还是喜欢他爹的,不然,怎么会允许他爹一而再、再而三地亲她呢?
就小禾苗的本事,分分钟都能秒杀他爹,她没有下手,应该就是舍不得吧。
听到初禾让他回王府,初歌抬头问:“小禾苗,我不能跟你去回春堂吗?”
“不是不能,是你今日起早了,得回去睡觉,下午还得去练武。”
“今日出来玩了,就不能一日不练?”初歌噘着嘴。
“不能。识字与练武,每日都不能松懈。这是规矩。”初禾眉眼清冷,就算对着儿子,说正事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哦。行吧,回去就回去。”初歌认怂。他不敢不听话,不然小禾苗有的是方法治他,他可不想惹小禾苗生气。
这回,换成沈灼默默地看着这娘俩说话。他发现,这母子之间的相处,实在是太特别了!
但不得不说,初禾在教育孩子的这点上,有严母之风。尽管平时,她跟儿子嘻嘻哈哈,但一到正经事,她一点都不留情面。
这是沈灼最近才发现的。他也注意到,初歌平日总是没大没小“小禾苗,小禾苗”地叫,但真正有事的时候,他就会用一种很认真又谦虚的姿态跟初禾商量。
也就是说,初歌的身上,其实有着很好的教养。你看他对待他喜欢的大人,其实都是很有礼貌的,像蓝尘夫妇,像明湛,第一次见面,他都会主动问好。
所以,所有的特别,都只是适用在他们母子身上。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与亲昵,是别人无法插入的,甚至是他沈灼,也做不到。至少目前是这样。
用过膳,沈灼牵着初歌的手问:“我们送你过去。”
初禾摇头:“你们坐马车回去,我自己走路去就行。”
“小禾苗,你别太晚回去哦。”初歌喊了一句。
“知道啦。”初禾边说边挥了挥手。
沈灼把初歌抱起来,上了马车回府。还没到王府门口,初歌就在他怀里呼呼地睡着。
沈灼抱着儿子微愣。那张像他又像初禾的小脸皮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