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用指腹轻轻抚过儿子的脸颊。初歌在睡梦中,还把脸在他的手掌心里蹭了蹭,随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酣睡过去。
沈灼失笑。果然是小孩子,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不过,或许他知道他爹能保护他,所以睡得放心和安心。
沈灼抱起儿子下了马车,走进府里,才把初歌放到床上,就听见有仆人来请,说太妃请他过去馨香院一趟。
沈灼想着这两日没怎么去看母妃,便吩咐绿萝好生照看初歌,自己往馨香院走去。
这边,初禾来到回春堂,见墨红杵在门口处。
一看见初禾,墨红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姑娘,您回来了。”
“老伯怎么样了?”初禾边进门边问。
“邓大夫正在救治。”墨红跟在她身后。
“嗯。我去看看,你用、吃午饭了吗?”她总是觉得“用膳”这话说得拗口。
墨红摇摇头。
初禾顿一下:“你先去吃饭,这里暂时应该没什么事,有事我再招呼你。”
“是。”自打跟了初禾,墨红觉得自己的三餐都准时了,不像以前出任务,时饱时饿是正常的状态。
所以墨红还是觉得跟着初禾幸福。她偶尔也在其他三墨面前炫耀一下,却招来三墨的鄙视,不,其实他们是羡慕。
墨红转身出门去觅食,初禾进入后院,来到偏房外,敲了两声,然后推门而进。
邓大夫正坐在床前,看见来人,站了起来:“小禾,你回来了。”
“邓大夫,老伯怎么样了?”初禾走近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老者。
“失血过多,幸好有你的救命药吊着性命,我行了针,也用了药,就看他的造化了——若能挨过今晚,应该问题就不大。”邓大夫叹了一口气。
初禾近前一步,摸向老人的脉搏,还是气若游丝。墨红带着他回来,这一路的颠簸,不死也算大造化了。
如今有邓大夫下药,初禾倒是觉得,老人命不该绝。
“邓大夫,您先去忙吧,这里我看着。”初禾温声说道。
邓大夫点点头:“也行,有你在我也放心。怎么着人也在咱们这里,阎王应该抢不过咱俩!”
初禾漾笑:“是,您比阎王厉害!”
邓大夫深深看她,其实他知道,初禾的能耐应该是在自己之上的。可惜了,这姑娘深藏不露,要不然,这回春堂的招牌,会因为初禾的名字而更响亮。
只是想起她与王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