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临渊的这道新法旨,传到张默和陈南耳中时,两人正在洞府中,对着账目,推演着下一步的计划。
张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疯了!他这是要过河拆桥!”
仙晶贷刚刚步入正轨,赵临渊就迫不及待的要来摘桃子,而且是用这种最愚蠢,最粗暴的方式。
将脱籍标准,从一万提升到五万。这无异于直接堵死了所有仙奴的上升通道。
这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当一辈子奴隶,别做梦了!
如此一来,陈南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画出的大饼,给出的希望,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仙奴们刚刚被点燃的积极性,必然会瞬间熄灭。整个仙晶贷体系,也将面临崩溃的风险。
“好一招釜底抽薪。”陈南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你还笑得出来?”张默气得在洞府里来回踱步,“赵临渊这一手,直接打在了我们的七寸上!人心一散,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不,恰恰相反。”陈南摇了摇头,眼神深邃。
“他这一手,看似高明,实则,是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以为,他堵死的是仙奴的路。实际上,他堵死的是自己的路。”
“此话怎讲?”张默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他。
“张大人,您想,水为什么能载舟,亦能覆舟?”陈南不答反问。
“因为水势浩大,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正是此理。”陈南点了点头,“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是顺。顺应人心,顺应他们渴望自由,渴望改变命运的欲望。所以,我们能聚沙成塔,掀起滔天巨浪。”
“而赵临渊现在做的,是逆。他妄图用一道法旨,就筑起一道堤坝,去堵截这股已经形成的洪流。您说,下场会是什么?”
“堤坝崩溃,他自己被洪水吞噬。”张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没错。”陈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亲手,为我们送上了一个,名正言顺,取而代之的理由。”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地看着,他如何被自己点燃的这把火,烧成灰烬。”
果然,不出陈南所料。
脱籍标准提升至五万的法旨一出,整个青矿脉,炸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炸得更彻底。
如果说,之前的晶税八枚,只是让仙奴们觉得活不下去。那么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