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川站在神树埋西里之下,看着直插云霄的千年古树,刀长生吊死的地方只是它最低处的枝丫。
暮霭冥冥,霡霂蒙蒙。
“黑夜和暴雨还笼罩在雨林县之上。”夏愁的身影隐匿在黄昏的雨中,声音也仿佛如雨迹云踪般飘忽不定,“究竟是谁杀了这个孩子。”
“得再上去看看。”顾栖川说。
夙洱和沉月听到此话,都吓得心头一惊,两天前百姓愤然要把人投江的模样可还在眼前。
夏愁仰头去看他,说:“我可没办法再拿到一张僧统手卷。”
“是吗?”顾栖川不信,一边卷衣袖准备上树,一便目光带笑地瞟了她一眼,“我倒觉得夏师爷和僧统关系非凡,再拿几份也不成问题。”
夏愁翻了个白眼,狐狸眼带出了调情的意味:“大老爷,那玩意儿金贵的很,你当是厕纸啊。”
顾栖川摸了摸下巴:“你这话也太糙了。”
“之前就告诉过大老爷,我是个乡野村妇,自然比不得上京城名门闺秀。”夏愁抬手,用手中的合扇往他那边虚虚点了点,“大老爷,适应适应就好了。”
乡野村妇哪会长出这副妖媚模样,又懂刨尸断案,这般眼界见识,身份定然不简单。
顾栖川现下只希望,扶风带回来的不是仇敌异己的消息。
夏愁看到顾栖川眼底闪过狐疑的神色,加上扶风近日不在,便猜到了七八分,她也好奇顾栖川能查出什么。
她希望顾栖川能查的多一点,深一点,那便显得他更有本事一点。
顾栖川想知道她的身份,她想知道却是顾栖川配不配和她并肩。
夏愁收回思绪,忽然伸出手,两只白细的胳膊往上扬,对顾栖川说:“背我上去。”
顾栖川俊眉一挑。
沉月:“……”
夙洱:“……主子,要不我来?”
“我虽是女主,但也有些份量。这么高的树,你上不去。”夏愁直言不讳,目光一直落在顾栖川身上,“如何?可否劳烦老大爷?”
顾栖川看着那白瓷般的肌肤,玉臂冰肌,不过如此。此刻伸手要人背,却更像是索取怀抱的姿势。
“行啊。”顾栖川旋即一转,背对着夏愁身前蹲下,夏愁顺势趴到他身上,猿背蜂腰灼热如铁,肌肉宽阔偾张,又热又硬。
顾栖川却只觉得背上像是落了一朵花,没有重量,也没有温度。
“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