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川的坐骑是万里挑一的绝影马,通体漆黑,鬃毛顺亮,一蹄子踏进水洼里便溅起一片水滴。
他没忘记夏愁的鸡汤,见雨稍歇,干脆打了念头去酒楼。夙洱见他突然转了道,正准备询问夏愁,稍掀车帘却见夏愁已经睡着了。
“跟着来。”顾栖川道。
于是夏愁醒来之时,已经在雨林县数一数二数三的望江楼外。
“听说南州的酒楼,一州府椰风,二竹林蕉林,三雨林望江。”顾栖川翻身下马,“其他两个都太远了,今天就请夏师爷屈尊在望江楼喝个鸡汤吧。”
顾栖川掀开车帘,只见夏愁懒懒靠在车身上,道:“我不喝。”
话音未落,顾栖川已经一把将他从车上楼了下来,夏愁本能揪住他衣襟,“顾……”顾栖川右手搂住她的背,左手闻闻将素舆从车上拿下放到地上,再将夏愁放坐上。
“民以食为天。天塌了,可什么事都做不成。”顾栖川推着素舆往里走。
夏愁刚睡醒,星眸半掩,神色恹恹,颇为敷衍道:“知道了。夙洱推我就行,不劳烦大老爷。”
“那可不行。我松手,你跑了怎么办。”顾栖川瞟了一眼夙洱,那是对夏愁无有不从的,实在不可靠。
夏愁抬头瞟了他一眼,眼神五分无奈,五分,正想着拿这霸王怎么办,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老爷?!夏爷!”
是岩广知。
边还站着刀阿罕。
顾栖川:“你怎么在这?”
“我?”岩广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天阿罕不是下狱了嘛,家里又出了事,心情不好,让我陪他吃个晚饭嘿嘿嘿。”
刀阿罕面上依旧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和礼貌,弯腰拱手朝着夏愁和顾栖川行礼道:“大老爷,夏师爷,又见面了。不如今日请二位赏个薄面,一起吃顿便饭如何?”
“好说。”顾栖川嘴角一勾,神色不明,“不过一定要加一份鸡汤。”
“是是是!请——”刀阿罕顿时笑容满面,像是怕被拒绝的担忧刚一扫而过。
“大老爷,你刚来雨林县有所不知,南州三大酒楼——一椰风,二蕉林,三望江。这就是名列第三的望江楼,也是阿罕名下最大的酒楼。”岩广知颇为自豪地说道。
顾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