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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被云蔷说了,她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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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膝坐在柴房里,把四下一打量,林杳忍不住想笑。
这柴房布置与记忆里一模一样,她在此最深的记忆,竟然是柴房。
也难怪,前世在衔珠小馆,柴房可是她的“专属领地”。
渠婆子惩罚人的法子并不多,无非是关柴房、饿肚子。
虽然晌午过后就没进食,却并无什么饥饿感,因为脚踝上的伤痛更难以忍受些。
冰轮圆满,光华倾泻。
在地上划出一道斜斜的、锋利的光亮,就像一把刀。
赵景钰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把刀!”
那是二人决裂后,最后一次对峙。
后来赵景钰就将她投入诏狱。
这个人是真狠啊,话锋如刀,二人十几年并肩而战的情谊,纸片一般,被他轻易地撕裂了。
但是他和陆离呢?
二人看起来交情甚深,难怪上一世,赵景钰偶尔对她露出悲伤又怜惜的眼神。她一度自作多情,以为赵景钰对她……
林杳忍不住想,若是陆离没死,赵景钰也会像利用她一样,拿陆离当棋子吗?
她自然是想不出答案的。
林杳挪到那片光亮里,掏出从陆离屋里捡到的册子。
这册子显然一直被陆离珍视。封皮用沉香色的细锦包裹,细锦之上,以金银线绣如意纹。细锦已略显陈旧,绣线也断裂不少,内中纸页微微暗沉,看起来是陈年旧物,且常常被主人捧在手里翻阅。
借着月光,林杳缓缓翻看陆离的手记。
一炷香后便翻完了,真是啼笑皆非。
被沈姓士子盛赞的学识拔群的陆离,他日日枕在脑袋下的册子,抄录的竟是专给幼童启蒙的三字经千字文。
陆离这个年纪,应该早就能将这些启蒙书倒背如流了罢。
难道……这本册子是重要的人所赠?
林杳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册子上明明是陆离自己的字迹。
想了一会儿,了无头绪。索性不想了,将册子收入怀里,她靠在墙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实在睡不着,脚上痛得火烧火燎,时间愈久,愈痛得厉害。
伸出手,在脚上摸了摸,把自己吓一跳,原来脚踝上的肿包已大如鸡卵。
得赶紧消肿才是……看窗外天色,已是下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