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算是解答了冬青的疑惑,怪不得这半个多月以来,他这么空闲,日日都来店里。
朝廷党争已经如此激烈了吗?连他这样的高门大族子弟,也落得被停职的下场,她不由担忧起阿轩在宫中的处境。
视线转向角落里的和惠公主,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和惠公主天刚擦黑便来了,那会见有人闹事,当下就想冲上前去教训两人,却被沈玉珩拦住了。也是因为被她这么一耽搁,一转头的功夫,冬青已经从厨房走出来劝架,还差点被人推倒。
她这会儿心里还在内疚,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害冬青姐姐受伤。听冬青这么一问,先是大惊:“你竟然不知道?我还以为怀瑾哥哥都跟你说了。”
随后便知无不言,将知道的一切细细说来。
和惠公主将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隔墙有耳:“前些日子,有人在东宫设局,在阿轩的住处藏了违禁之物,打算诬陷他蛊惑太子。”
冬青的心猛地一紧,脸色发白,立马抓紧了和惠公主的手问:“然后呢?”
她远在皇城之外,对宫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阿轩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一点风声都没跟她透露,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和惠公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放心,早就没事了。要是真有什么事,你怎么还能在这好端端的开店呢?”
说的也是,冬青悬着的心这才踏实些,却更加好奇阿轩是如何躲过这一劫的。
和惠公主继续道:“阿轩也算是怀瑾哥哥引荐的人,他们这计策看似是针对阿轩,实则意在剑指他身后的怀瑾哥哥。只不过怀瑾哥哥早有防备,在阿轩身边安插了人保护,才没能让他们得逞。”
“此计未成,对方怀恨在心,加上次辅人选一事坏了他们的好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更是对怀瑾哥哥恨之入骨。”
“恰逢江陵秋汛决堤案发生,这段堤坝刚好采用了怀瑾哥哥治理河道的新政,对方暗中指使人破坏了堤坝,却倒打一耙,说是他偷工减料、用人不当才导致决堤,在朝堂上联名弹劾。”
“两方都是空口无凭,拿不出关键证据。但朝堂上守旧一派群情激奋,势要为此案讨个说法,皇兄只好暂时将怀瑾哥哥停职,以此平息朝臣众怒。”
这些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浇得冬青浑身冰凉,又像一把火,烧得她眼眶发热。
原来如此!
原来他竟默默为他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