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玉珩到时,门前已停了好几辆马车,看样子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他刚迈上台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他脚步一顿,回头正看见陆章翻身下马。
两人目光交汇,不约而同地定住。
陆章先笑了,拱手抱拳,“世子爷来得倒早。”
沈玉珩微微颔首,嘴角勾起浅笑,也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陆大人也不迟。”
两人无声对视,谁都没有往前一步。
须臾,身后传来冯柏舟爽朗的笑声,“终于来了!席面都摆好了,就等你们俩了!”
冯柏舟到了跟前,却见两人直直站在原地也不说话,不由疑惑道:“你们这是?”
陆章笑起来,口中连道“无事”,又看着沈玉珩道:“在下对沈大人早有耳闻,仰慕已久,所以才与沈大人多说了几句。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
沈玉珩也笑,笑意却未传到眼底,“陆大人过奖了,愧不敢当!倒是陆大人年纪轻轻便入了兵马司,能力出众,朝中谁不说是后起之秀?我对你也是佩服得紧。”
冯柏舟见两人互相夸赞上了,也跟着笑起来,然后便招呼两人进去。
沈玉珩本以为今日只是朋友间的聚会,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陆章,他们二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几人并肩朝花园的方向走着,期间,沈玉珩状似不经意般问道:“济川何时与陆大人相识的?我竟全然不知。”
冯柏舟笑着回答:“都在兵马司做事,难免会有交集,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陆兄为人豪爽,我早就有心引荐你们结识了。”
沈玉珩听完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今日的宴席未设大圆桌,而是换成了四方的小案,每案坐两人,案上整齐地摆着铜炉、酒盏和碗碟。
冯柏舟是主人家,自然坐了主位。他是个热心的性子,却没什么心眼,没看出沈玉珩和陆章之间的微妙气氛,只一心想引荐他们二人认识,便将两人安排坐在一处。
沈玉珩和陆章眼中均闪过一丝讶异,却都没有拒绝。
酒过三巡,陆章忽然朝沈玉珩举杯,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沈大人可还记得几月前南市发生的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简姑娘,那么勇敢、那么聪慧,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她坚韧不屈又生机勃勃,跟平常的闺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