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她,她居然又将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仅仅是为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了解的越多,我便对她越情不自禁地多加关注,巡街之时也会特意经过她摊子和她搭话……”
沈玉珩袖中的手越握越紧,嘴唇紧紧抿着,沉声道:“陆大人对我说这些,意欲何为?”
陆章轻笑,自顾自端起酒杯浅酌,而后看向沈玉珩,目光坦荡而认真,“我知道你和她过去的一切,但我并不介意。知晓了她的过往,反而让我更加心疼她。她与你已经和离,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她对你的态度也显而易见,她并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瓜葛。”
“我今日之所以说这些,不过是想表明我的态度,我倾慕于她,只要她愿意,往后自有我来替她遮风挡雨。只要她一日未嫁,我便一直等她。前尘往事都已过去,往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陆章的话铮然有声,重重敲在沈玉珩心头,他手中的酒杯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后轻勾唇角,目光丝毫不避让,直直落在陆章脸上。
“既然陆大人不在意,又为何专程对沈某说这些?”
陆章面色一僵,端着的酒杯也悬在半空。
沈玉珩收起嘴角的那抹嘲笑,接着说道:“她是我明媒正娶过的妻子,不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都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置喙。她受过什么委屈,吃过什么苦,我心中自然有数。从前的事,是我对不住她。我欠她的,我自己会还,至于她愿不愿意原谅我,那是她的自由。”
“既然陆大人说的如此透彻,我今日也将话说个明白,只要她一日未嫁,我便一日不会放弃。”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这时,冯柏舟才终于注意到两人的异样,便笑着朝两人举杯,“你们怎么光说话不喝酒?来来来,我再敬你们一杯。”
沈玉珩垂下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章回以浅笑,也利落地饮尽杯中酒。
*
已进深秋,城外翠明山上的枫叶正红,陆章来店里吃面时,邀请冬青爬翠明山赏枫叶。
冬青想了一下,微笑着答应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陆章亲自驾着马车来迎她。
出了城,到了山下便不能坐马车了,两人沿着石阶往上爬。
冬青自小便在山间行走,这点山路对她来说几乎没什么难度。陆章亦是武将出身,根本不将这些放在眼里。
见冬青走的轻松,陆章笑着玩笑道:“本想着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