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钺心如死灰,瘫蜷在角落里,躲在连光都照不到的地方,看见元顾来了,动也懒得动,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元顾:“钺儿,你可知你做下桩桩件件的错事,你是会死的。”
元钺眼色无神,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我是回不了头了。我借你的避火服,你找到了吗?”
元顾反问道:“你那是借?”
元钺翻了个身,靠着牢房墙壁,没有直视元顾:“害你被牵连,是我的过。”
元顾:“你的过不在我,而是二哥。”
元钺原本无光的眼睛,瞬间阴狠:“他活该。”
元顾:“那天塔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元钺:“那天……”
……
愿山经历了一夜的山火,整座塔呈现焦黑之状,再加上雨水潮湿,空气中都有点黏腻,远远望去,镇妖塔周身散发着阵阵黑烟。
元链见此心急如焚,命人将他推进去。
不同于塔外的风平浪静,塔内烈焰如荼,犹如焚炉。塔内不见一只妖魔,楼阶坍塌,中间犹如被蛀空了一般,站在塔底向上看,一眼都能望到塔顶。
在三四层的残留楼阶上站了个人,身穿避火衣袍,从头至尾将全身捂了个严实,那人不停的催发御火咒,助长火势。
元链被黑烟呛得直咳嗽,他向上看去,直接猜出这人是谁:“钺儿,停下。”
元钺见有人进来,俯眼一瞧,露出侧脸来,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出了满满一头汗。毕竟元钺修习的是水系术法,对火术有些吃力。
元钺对二哥的到来视若无睹,继续助长火势,因为塔内贴有符纸,所以火势被极力地压制,攻击效果大不如前。可也能感知到,法阵在慢慢地被瓦解。
元链往上一瞧,塔内天顶上有个硕大的窟窿,质问道:“愿山的火原来是你放的,你可知你造了多大的孽!”
元钺居高临下,睥睨道:“你的心血付之一炬,你这是心疼了?”
元链:“镇妖塔保地方安宁,绝不能毁。你立刻作休!随我回去。”
元钺:“二哥,你来迟了,不消片刻,这法阵就毁了,整座塔也会坍塌,这里很危险,如此惜命的你赶紧逃命去吧。”
元链:“你不用如此阴阳怪气,我知你不满,可镇妖塔是必行之策,就算塌了,我也能造第二座第三座。”
元钺:“今日妖塔将倾,有我给你示警,当初大哥被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