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寺承的正夫人是胡宸的母亲,他们母子一直是很得势的。而胡盼与姐姐在胡家一直是不受重视的人,举步维艰。
胡盼在失踪之前,也不见得父亲如此关心自己。时隔九年归家后,父亲就突然间拾起了从未有过的父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胡盼知道,愧疚之心是不会突然间生起来的。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让父亲前后态度大反转,其实也不难猜。
胡盼的姐姐嫁入高门祝家,现如今胡家最大的靠山就是祝美遇,斛牢关也算是傍上东风面这棵苍天巨树,在玄门中的声望节节攀升,胜过从前百倍。
胡盼是姐姐胡聆最疼爱的人,在外人看来,胡盼已经被划分到祝家阵营了,胡寺承顾念祝家的面子,自然对胡盼格外的好。
此一时彼一时,自胡盼归家后,这种身份地位的悬殊被拉的越来越大,胡宸一直以来都是以少东家的方向在培养,现如今的胡盼更得青睐,胡宸的地位岌岌可危。
胡寺承对胡盼关怀备至,可看向一旁的胡宸,胡寺承脸色一变。
胡寺承突然点到:“宸儿,那天在元家,你也去了?”
“是,父亲。”胡宸在父亲面前向来都是听命行事的调性,这段时间以来,他其实也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挑刺,所以更是谨小慎微。
胡寺承:“在外,你就要多护着点兄弟。那夜在元家,他在外人面前局促,你这个做大哥的也不护着点,是想让外人看咱家的笑话吗?”
胡宸慌张地直摇头:“没有,孩儿只是想,那夜哭遥藤在众人面前现身,元翁定是看出了什么,却不许旁人细究,孩儿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不好闹大,才没有出面维护。”
胡寺承:“那好,那刚才呢?你弟弟被人来回折腾,你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徒誉流只是在这件案子上指点定论,不代表我们斛牢关会怕他,你将来是要继承我的位子的,对外绝不能软。”
胡宸只能应承:“是。”
胡寺承:“元家刚出了那档子事,你就对你弟弟袖手旁观,是想效仿他元家手足嫌隙,兄弟相残吗?”
帽子一扣,百口莫辩。
胡宸心里被惊得一哆嗦:“父亲,孩儿不敢。”
胡寺承语气软了下来:“肃儿刚回来,有诸多不适应,你俩有许多事要磨合,他能帮到你,同样你也要帮他。”
胡宸:“是。”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