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棠的态度最为激烈,主张工程薄弱,要为哥哥讨个公道。
元翁思绪混乱,只说先安顿好二郎的后事,其余事之后再提。
元翁远远地看见胡盼,步履向他走来。
胡盼赶忙向前几步拜见。
元翁:“你是?”
胡盼自报名号:“斛牢关胡盼,见过元翁。”
元翁认出来了:“原来是三小子,你都长这么大了,只听说你和你姐姐被人掳了去,失踪了好些年,这些年受苦了吧?”
胡盼笑道:“没有的事,谣传而已。家师性情古怪,与父亲就事有些分歧,不由分说把我和姐姐带走了,这些年我和姐姐都很好,谢元翁挂怀。”
元翁招呼儿女过来,首先提点元棠,介绍道:“按岁数,这是你亲表哥。”
啊?
在场已经提前打过照面的几人,目瞪口呆。
元棠看着父亲,又看了一眼胡盼,不明所以地问声:“……表哥好。”
胡盼略显局促:“表妹好。”
三子元顾眼珠子打转,演算出年岁,点头问好:“表弟。”
胡盼点头应道:“表哥。”
元棠上前:“此前南柯府一叙,还望表哥不要介怀,元棠在此拜罪。”
胡盼:“表妹客气,各司其职,无可厚非。”
在场气氛真的是肉眼可见的客气与尴尬。
元顾、元棠的母亲,和胡聆、胡盼的母亲,是同宗姐妹。尤氏一族,姐姐嫁入了元家,妹妹嫁入了胡家。
只不过这对姐妹花命薄,早早就与世长辞,两家显得就寡淡了些,之后也不怎么来往。
元翁急于给家里铺路,在亡子的葬礼上也不忘维系亲戚关系。
四子元钺看不惯,无心寒暄,扭头就走。
元翁喊了一声也没喊住。
在擦身而过时,胡盼看见元钺手掌处有几道伤痕,不像刀剑伤,很独特,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划伤的,新伤叠旧伤。
之后十九司仙府都派人前来吊唁。四相府,七礼府,三关牢,五堂吏。
还有其他世家名门,地方豪绅,再有接受过元家接济,受过其恩惠的人家。
门庭拥堵,人们一一入内拜祭。
天色渐暗,胡盼此时看见一个不速之客,脸刷的就冷下来了。
胡宸眉头一皱:“你在这儿做什么?”
胡盼白了一眼:“跟你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