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盼白眼一翻,心里疯狂换算,默数着什么:“……我姨表哥故去,我不应该来吗?”
胡宸竟不可反驳,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这场合非比寻常,希望你能安分一点,不要给父亲丢脸。”
胡盼言语上不饶人:“只要大哥宽宏,想必没有人会难为我。”
胡宸此时的眼神真的想吃人。
胡盼突然警觉,一动不动,耳边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哭声,像是小孩的哭声。
胡宸刚要说什么,就被胡盼噎回去了。
胡盼:“你听,有哭声。”
胡宸:“什么?”
胡盼重复一遍:“有小孩的哭声。”
胡宸:“你幻听了吧,哪有什么哭声。”
胡盼确信:“真的有。”
胡盼恍如进入无人之境,寻着声走了,胡宸被故友拉住寒暄,走不开,看着胡盼神经兮兮地远去,胡宸心里嫌弃得要死。
胡盼寻着声音而去,这声音断断续续地。声音停下,他的脚步也停下了,声音又起,他又跟上去。
有几次失误,绕到了死胡同,后误打误撞地到了后院。
此时孩子的哭声,愈发洪亮,又很刺耳。
好似听到有人来了,胡盼走得越近,孩子的哭闹声反而越小,最后竟不出声音了。
胡盼从腰间拿出蜷缩一团的蝎子勾,伸鞭子四处探查。应该是距离太远,蝎子勾给的反应很小,只是稍微颤动。
胡盼挥出长鞭,在假山附近盲打,使出一套鞭法,抽向假山各处。
一鞭又一鞭。
突然,长鞭直挺挺的竖直,拉得绷直,鞭身一怔,往右一偏,像吸铁石一样被吸过去,牢牢地钉死在假山的某一处。
胡盼找到了哭声踪迹,跃上了假山,假山上有个天然的小洞口。
月光通透,照进空间狭小的假山洞口,是一道施了术法的屏障,没有施加任何复杂的结界,只是一道简单的障眼法。
胡盼先试了下,手指可以直接从洞口探进去。
胡盼从旁折了一截树枝,往洞口里捅了捅,发现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后,就伸手进洞口去找东西。
咦?好像有东西。
胡盼摸了摸边缘,好像是个器皿,更具体点的话,应该是个盆子。
胡盼触碰障眼法后,一阵轻灵的灵力向天空散开,像水波痕一样席卷空寂。
小洞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