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你拍了拍手，随手把那个空掉的水母胃囊扔进海里。
你转过头，看向身后如临大敌的赵恩惠。
“走吧。”
你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商量中午去哪家餐厅吃饭。
“沿着一号公路的海岸线往下开。听说加州那边的阳光和风景都不错。”
暗金色的巨鲸骨架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庞大的游牧舰队缓缓转向，没有开炮，没有交涉。
这头庞然大物，就在北美基因财团几万大军的眼皮子底下，沿着西海岸的浅水区，慢条斯理地开始了它的“自驾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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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防线里，死一般的寂静。
指挥官通过活体望远镜，呆呆地看着游牧舰队远去的庞大背影。他后颈上的红色链路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抽搐。
“长官……”旁边的副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她……她到底干了什么？她往海里倒了什么新型生化武器吗？”
几个生化检测员连滚带爬地跑到海边，用探针在海水中疯狂取样。
几秒钟后。
首席检测员抬起头，那张脸上的表情，简直比看到了世界末日还要精彩。
“报告长官……”
“说！是不是高维腐蚀液？是不是神经毒素？！”
指挥官一把揪住检测员的衣领。
“不……不是……”
检测员看着手里的试管，声音干涩得像是一把枯草。
“没有毒性反应。没有高维能量残留。”
“她……她好像……真的只是往海里，倒了一杯白开水。”
海风吹过旧金山的废墟。
指挥官瘫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杯看似平平无奇的“白开水”里，埋葬着基因财团最引以为傲的生态霸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