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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就能榨干你所有的心血和脑力。他们觉得底层人的命不是命,只是财报上的一个数字。
现在,轮到你来制定规矩了。
你缓慢地把手伸进冲锋衣的口袋。
崔道贤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的手。周围几个还剩一口气的平民考生,也绝望地看了过来。
你掏出来的,不是什么装在无菌试管里的高级药剂。
而是一块黑乎乎的、散发着海鲜腥臭味的烂肉。
那是你今天早上在悬崖别墅里,处理那几只变异海胆时,故意留下来的一块腥臭的内脏残渣。出门前,你用指尖的生物电,精准地将刚才那组正确的靶向RNA序列,强行刻录在了这块废料的细胞核里。
去他爹的,死小登,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天上地下,现在没人能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你已经被宠坏了,被你自己宠的。
它的气味刺鼻,表面还沾着一些不明的黏液。
你把它捏在指尖,随意地递到崔道贤的嘴边。
“崔少爷。”
你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baby,“解药的碱基序列,就在这块烂肉里。”
崔道贤愣住了。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黑色的、散发着下水道气味的海胆内脏。他有着严重的洁癖,平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