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对应U,C对应G。连最基础的尿嘧啶和胸腺嘧啶的分子键你都认不全?”
你惋惜地摇了摇头,“你那颗花了几百万时点做基因保养的尊贵大脑里,装的难道是没发酵的下水道泔水吗?”
崔道贤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左脸那个拳头大的紫红色肉瘤,已经压迫了他的气管。他的眼球因为极度缺氧而向外凸起,视网膜充血。他听到了你的嘲讽,但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转录。”
你慵懒地垂下眼帘。
半空中,最后一组碱基对“啪”的一声,完美地扣合。
一条散发着纯净、柔和的幽绿色光芒的靶向RNA序列,在半空中成型。阿克索星网没有发出任何警报。这道绿光,代表着绝对的正确。
你是这个活体培养皿里,唯一握着解药的顶级解剖学者。
崔道贤看到了那道绿光。
那是生的希望。
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什么阶级壁垒,什么财阀尊严,统统被碾成了粉末。
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此刻沾满了地上的脓水和别人的呕吐物。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狼狈地在地上爬行,双手死死抓住了你那双沾着泥巴的靴子。
“给……给我……”
他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的嘶嘶声,紫红色的肉瘤随着他的动作疯狂颤抖,看起来非常恶心。
“时点……我的家族……有无数的资源……救我……”
他涕泪横流,仰起那张毁容的脸,卑微地向你乞讨。
你没有踢开他。
你病态地微笑着,慢慢蹲下身。甚至温柔地伸出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空描摹了一下他脸上那颗恶心的肉瘤。
“真漂亮。这颗肿瘤的血管分布,简直比你们家垄断的江南区地段还要完美。”
你看着他那双充满绝望和渴求的眼睛。
前世,你作为一个底层的社畜,见过太多这种高高在上的嘴脸。他们用几张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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