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涂星感慨。
“今天我心情好,”掩耳盗铃般,他虚合眼帘,大发慈悲,“给你三分钟逃跑。”
相应的,后续所有烂摊子全由对方收拾。
回答涂星的是被顾景自个儿套上无名指的银白蛇身。
“是我想岔了,”男人扬唇,“你愿意就好。”
他不常笑,彻底长开的五官深邃而锋锐,这一瞬,竟生出种春风化雨的温柔,依稀重回少年时。
涂星却没再将对方认错。
毕竟,大灰狼永远无法成为小白羊,除非变态。
所幸他只是条远离权利漩涡的咸鱼,毫无敲骨吸髓的价值。
“别傻站着。”附近人潮涌动,抬头瞧见电子屏上变化的数字,涂星皱眉探出指尖,捏起顾景衣袖:
“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