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以为那是“心有灵犀”,可这一次不能这样了。
卡卡西咬了咬牙,看着楠子的神色也变得郑重,开口道:“楠子,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似乎有些讶异,但那也只是似乎。
她多聪慧的一个人啊,怎么不会明白自己想听到的是什么?
“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性命的”,又或者“我不会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而不是……
“我是知道自己不会伤重,才会那样做的。”
卡卡西看着楠子轻声回应,她垂下了眼眸,不去看他,是因为她其实明白他想听到什么,但她就是不想说。
总是这样……
他忽而觉得无力,对自己的,对楠子的,对眼前状况的。
脑袋里突然冒出数个想法。
如果忍界不是这样就好了,如果他没有肩负责任就好了,如果……楠子可以安心呆在孤儿院就……
【等等……我是这样想的吗?】
只要楠子呆在孤儿院就好,所以她不会运用查克拉也不是什么大事,忍术不济也没关系。
卡卡西忽而想起了野乃宇的话。
“这啊……和你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无关,而是因为做出这个决定的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简简单单而又自私的人,仅此而已。”
楠子,她也是这样想的吧?想要自己做决定,也不要受他的“裹挟”和“压迫”?
是的,在水门不在的时候,旗木卡卡西自认自己就是那个“裹挟”和“压迫”着带土和琳与自己一起行动的人。
可楠子是不同的,他们心意相通,她是不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永远不会答应他?
卡卡西垂下了头,银灰色的发丝遮住他那双眼睛,如同烧尽了的灰。
楠子一时没法再接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