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询问,带土停顿许久,却像是晚间一样,未给出任何回复。
“没什么,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呢?明明你就是很期待开眼啊!
可是偏偏在这种时候,偏偏是没有保护好楠子的时候!
带土那个时刻无能为力的身影似乎变成了自己,怒火在胸中一寸寸点燃,呛得卡卡西鼻头发酸,紧咬住了牙才克制住眼泪涌出的冲动。
【少在这里耍帅了!】
抬手重重拧动门把,他径直走进病房。
屋内两人闻声转头看过来,一个人神情意外,一个人则只是淡定。
楠子她当然会淡定啦!
她不是总是这样吗?独断专行,总是不听人劝告。
只是个下忍而已,为什么要逞强?
卡卡西紧盯着楠子,看着她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像是往常一样抿起了唇,并不张口。
【是对我无话可说吗?】他的眉头蹙紧,整个人的气势仿若要上战场一般,自然也灼伤了他人。
“我去拿点东西。”带土说着,疾步从卡卡西身边错过。
卡卡西眉头一动,忍住了想要说话的冲动,听着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
他重步向前,眼前楠子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她穿着一身浅色病号服,头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更显得那张面容如同冷釉一般苍白忧郁,连唇色也浅淡无光,如同釉质上那唯一的一抹水彩。
她的睫毛微微一颤,眉宇就像是卷上了轻愁,嘴角也带上了不愉悦的弧度。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卡卡西自己就会退一步。
因为他总是不愿意她生气的。
你看,她自尊极高,人且冷淡,心思敏锐,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旁人的情绪变化。
偏偏又那样有才能,只是不适应忍者的战斗而已。
她心比天高是正常的,不愿意答应自己,将时间浪费在她所认为的那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上也罢。
可是,可是……
他走近了床边,楠子已经直起了身体,拉住了他紧握着的手。
“卡卡西,你别担心,我真的没有事。”楠子语调平静,那双眼睛里蕴含着安抚的意味。
但是这是假的。
她总是这样,总像是能感应到他想做什么一样,在炸药桶即将爆炸的前一秒将火苗扑灭,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