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白:“前面掉头也行。”
“……”
来真的?
纪霜默默地抬手捂着自己的手臂,小声说:“那我手有点痛。”
陈屿白偏头扫了她一眼,懒声道:“先把你送过去,我再回来。”
纪霜:“……人都已经走了。”
陈屿白:“说不准呢。”
像是打定了主意要逗她到底,绿灯亮起后陈屿白踩下油门,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看样子真是打定主意要赶回去“拈花惹草”。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夜幕沉沉,氛围沉静,纪霜忽然下定决心说:“不行。”
陈屿白笑了一声:“为什么不行?”
“我担心你……”纪霜说得很犹豫,目光都不敢往那边看:“骗人家。”
然后说着说着又顺畅了起来:“她伤心了怎么办?你这样不好。”
这就是明明白白地冤枉人,给人安罪名了。
陈屿白却仍旧神色散漫,微微弯着唇并不在意的样子:“那我就更要回去了。”
纪霜:“?”
“你都这样说我了,”陈屿白道:“不做出点实际行动不是很亏?”
“……”
“我不是说你的意思。”纪霜解释:“我就是……提出一个假设,然后建议你不要这样做。”
说完又补了两个字:“真的。”
陈屿白当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往下说:“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已经变成这种形象了。”
纪霜:“……”
这语气。
她终于听出来了。
是在逗她玩。
还逗上瘾了。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见陈屿白拐进了一条小道,在路边停下。
“下车。”
她边解开安全带,边问:“去哪?”
陈屿白已经下车,绕到这边替她打开车门,回道:“诊所。”
纪霜一顿:“需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陈屿白干脆道:“那去医院。”
“……”
惹不过,惹不过。
纪霜赶紧下了车。
-
等从诊所处理好出来,陈屿白又把纪霜送到酒店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的时间了。
纪霜往里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自己还披着他的外套,于是又转身走回去,脱下来递给他:“你的外套。”
陈屿白没接:“披着吧。”
纪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