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果然节奏飞快,纪寒感觉自己像个一直被抽着停不下来的陀螺。
这一个月里她并没有怠慢学习,不过唤醒倦怠多年的大脑需要时间,也就只有十八岁的少年们处在体力和智力的双重巅峰期,才能在这样的时间表下努力成长、汲取知识。关于这点系统说得还真没错。
那个系统自从沉睡之后就再也没打扰过纪寒,纪寒虽然很想让系统再多给点提示,但以它的口风,肯定也不会再说什么。
这样的系统,在它们这些打工人里也算是松弛感满满的吧。
所以纪寒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并没有重生,只是做了一场长达十年的深度梦境,然后刚刚醒来而已。
月考前夕是周日,第二节晚自习提前下课,给学生们预留时间布置考场。
一片乒乒乓乓的声音中,纪寒跟着同学一起将多余的桌椅搬到走廊里,然后将剩下的桌椅拉开前后左右的间距。
布置完考场之后,学生们可以选择直接放学,或者留在教室再学一会儿。每当这时,走廊里就会长出来许多背书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块,手里卷着书,点着小灯,原本昏暗的走廊也被映得无比明亮。
纪寒背着书包往楼梯间走,下了一层楼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弯,到高三一班附近转了一圈。
杨夕时正窝在墙角背书,心有灵犀地抬起头,朝路过的纪寒招了招手。
纪寒原本还在想要用怎样的借口才能说明自己路过这里的原因,但杨夕时主动招呼,她就轻快地小跳着来到了杨夕时身边。
“你还不回家吗?”纪寒问。
“是啊,要再看一会儿,回家的话就没力气看书了。”杨夕时笑着说。
“你居然也会这样吗。”
“当然啦,家里的床多舒服啊。”杨夕时捂嘴笑了,随后正色道,“好好休息,只是月考而已,不用太担心结果。”
她这是在安慰纪寒,纪寒期中考试考得不算好,杨夕时在看过学年大榜之后也明白了。
“我不担心。”纪寒说。她并不是客套,而是真心实意这样想,毕竟又不是高考,月考这种考试的结果基本第二周就会被她甩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