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松开纪寒的手,而是双掌合十,将纪寒的手包起来,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摩擦可以生热。”
她的手和纪寒的手差不多大,因此无法将纪寒的手完全包裹住,那双手在昏暗的路灯映照下更像一块透着青筋的白玉,骨节纤长而分明。
的确,纪寒感觉手掌一下子温暖起来,在皮肤冻成冰的情况下接触到热的东西时,还会觉得手背传来针扎似的刺痛,而那种刺痛同样自她胸口蔓延开来。
杨夕时感到纪寒的手恢复热度后就很自然地松开了,纪寒也知趣地戴上帽子,两人在纷扬的大雪中,沉默地走向校门,然后在公交车站附近分开了。
回到家里的纪寒没有理会妈妈的问好,而是将自己整个人甩在床上,脸完全蒙在被子里,窒息了很久,才感觉手掌上滚烫的热度消了下去。
这简直是,简直是……
她又“腾”地翻身坐起,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感觉兴奋得完全无心入睡,就着这会儿的浑身精神,她还能再看一个小时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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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北方的雪只有刚降下那段时间是美好的,寂静的午夜,整个城市都戴上了一顶软绵绵的白帽子,好像城市忽然变成了魔法世界。不过到纪寒第二天早晨起来上学时,地上已经凝了一层冰,踩上去滑溜溜的,需要非常谨慎才不至于摔倒。
纪寒的脚伤刚好,可不敢二进宫,全程走得小心翼翼,而她们的羽毛球计划自然也泡汤了。
因为不能打羽毛球,文舒和夏绮岚都选择回家吃午饭,纪寒只好自己去了食堂,往教学楼走的时候,看到操场上在活动的高三学生也比平时少了太多,大块的雪被扫出来堆在操场四角的空地,只有篮球场那边还有零星几个人在打球。
纪寒习惯从操场抄近道,她刚走到跑道边缘,一只篮球骨碌碌地滚到了她的面前。
她弯腰捡起篮球,球场那边已经有同学跟了过来,纪寒将球递给他们。
“谢了!”来拿球的学生回了一句,然后招呼朋友们继续打球。
而纪寒的目光却被吸引着,就此停留在球场上的某个人身上,原因无他,她再次遇到了那个脸上有伤疤的男生。
他运球的手法十分纯熟,投篮姿势也很标准,能感觉到这一群在打球的人都是以他为中心在组织战术。
很有意思。
雾白的天空下,纪寒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这样好的机会都不把握,那她怕是再也找不到了解他和杨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