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先这样吧!我们不得不关注更重要的事情。”卢平教授打圆场,显然他误会格林德沃是个哑巴,“也不用劳动您,女士,我在麻瓜世界工作过,会一些简单的手语。”
甘比太太抿嘴笑了起来。
“只是没有牙而已,就快长出新的来了。”她打趣道,“您何不给孩子们看看呢?人老了总是要经历这一步的,您还能长新的,到巴沙克女士那时候,就只好‘呜喔呜喔’地说话了。”
克劳狄亚原以为格林德沃不会配合——她要是格林德沃她也不配合!但老魔头显然比小喽啰能屈能伸,他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巴,光秃秃的牙床上有一排整齐的小白点。
难道那些银牙……就像虫尾巴的银手?
“克劳狄亚,来!”甘比太太冲她招招手,又白了一眼西里斯,“狗都有分离焦虑,是不是?波特正在完成他的任务,就像你也有你的任务,到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
她指了指脚下的门厅。四学院沙漏正安静而美丽地矗立在那里,学生们吵吵嚷嚷的声音正从洞开的礼堂大门传进来,两位浑身被纱衣包裹严实的女巫正靠着门扇说话——那是伯恩斯女士和万斯女士。
西里斯消停了,卢平教授把他牵回礼堂,顺带捎上塞德里克和秋两个小的,唐克斯留了下来——傲罗总是有某些直觉。
克劳狄亚指了指牙。
“没错——那口银牙保证他说不出任何动摇人心的话语,你真以为他乐意一天天地织毛衣、拉提琴、画画……他是干不了别的。”
格林德沃耸了耸肩,以一种很得意很臭屁的目光看着克劳狄亚。
“您是什么时候逃出来的?”
“刚刚。”甘比太太即答,“人老了胆子也小,他拿到魔杖没敢轻举妄动,就只做了一件事。”
克劳狄亚猛然看过去,格林德沃冲她眨了眨眼。
“在你转身之后。”甘比太太微微一笑。
“可是……我回去之后还是,我是刚刚才……”克劳狄亚有些混乱。
“噢,到你那个程度,那就是一具活的行尸走肉,已经不能像正常解咒那样救你了,就算邓布利多来了也没办法。”甘比太太立即露出与老板如出一辙又得意、又臭屁的表情,“我们人人喊打的邪门歪道野路子也是有点用处的噢?”
“可斯内普教授也是黑巫师……”
“六十岁以下的黑巫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