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斯也学着她的样子翻了白眼,一阵风掠进礼堂,克劳狄亚都没来得及把人拦下。她正想着要怎么料理扎卡赖斯·史密斯,毕竟在生死面前,道德教育总显得很苍白,就听到有人远远指点她:“这关头哪还有时间废话呀?”
糟糕这声音好耳熟,怎么像是甘比太太?
克劳狄亚茫茫然抬头,眼前顿时一黑——甘比太太挽着她的前老板,正闲庭信步地从楼梯上踱下来,其步伐意态之悠闲,随手指点之潇洒,简直像是在参观博物馆,还是档次不太高、他们看不太上的那一种。
要了命了!
最要命的是塞德里克和秋还手挽手跟在他们后面,一副想超车又不敢,只好尊老爱幼又急得要命的悲催模样。偏偏往日桀骜的楼梯,如今又都乖得要命,一条敢半路接人的都没有。
这时候狗卷风也卷了回来,还裹挟着侄女和兄弟夫妻俩,一堆人堵在门厅,她手里还提着扎卡赖斯·史密斯这个缺德路人——
克劳狄亚默默提起手里巨大的哑铃。
“这什么?”她崩溃道。
“哑铃啊!”西里斯莫名其妙地接过来掂了掂,随手一扔,那哑铃就沿着楼梯一路“咚咚咚”地砸进了地窖,“这关头你还想着练力量吗?”
甘比太太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西里斯自信一笑。
“介绍一下。”他大大方方地说,“这两位是邓布利多的朋友,这次也来帮忙守卫霍格沃茨。”
克劳狄亚握紧魔杖,忍住抽烂他狗头的冲动。
格林德沃原本一直含笑不语、装足了绅士模样,此时终于挥了挥魔杖——那根曾经长满了宿主疣兰、在她手里也就是普普通通能用的魔杖,在老魔头手里简直像是镀了一层金!
“跟蠢人就不要废话了。”甘比太太又说了一遍,指了指玩魔杖的老魔头,“替他说的——我只是来当翻译,谁要守护你们霍格沃茨。”
西里斯眼珠转了转,忽然间恍然大悟:“刚刚那个哑铃是——”
“嗯,扎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