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怂怂地再三确认,“这好像是我的——”
“你主子看你反正快死了!”老男巫爽朗地说。
伏地魔*女巫粗口*你*女巫粗口*这个*女巫粗口*!
“希望您住得舒服。”克劳奇教授干巴巴地说,“我要死了,食死徒倒是有帅哥了!”
“谢谢夸奖。”老男巫风姿绰约地一点头,“但我不是食死徒,你骂得有点太脏了。”
“您说您不是食死徒,那您是什么?”
总不能是个囚犯吧?
“我是个囚犯。”这位老美男即答,“你们英国人真的很喜欢把囚犯从他们的监狱里偷偷提出来、关到自己家里喔?”
“骂得太脏了……”克劳奇教授虚弱道,“我是外国人。”
她指了指房间内,又说:“里面的东西我都不要了,也都没有用过,如果有您能用上的,尽管拿去使。如果都用不上,与其白占地方,还不如——”
老男巫摊摊手,那意思是没有魔杖,难道他真是个囚徒?
“呃……”克劳奇教授有些尴尬。
“我的确觊觎那些精美的盒子袋子很久了。”老男巫眨眨眼,“我人生的一半时间都过得乏味又单调,只能靠回味脑海里的记忆过活,我敢说我的所有感官与动手能力都退化了……现在,哪怕你让我去垃圾山里翻找一顶纸王冠,我都会高高兴兴去做的。”
“真可怜。”克劳奇教授平和地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老男巫一笑,露出两排闪亮的银牙,“我必须得把我这份不太体面的热情赶紧消耗掉,在见到我的爱人之前。”
克劳奇教授大失所望:“您已经有爱人了?!”
“你装什么装。”老男巫嗤之以鼻。
“别这么说,将死之人的名誉也是名誉。”克劳奇教授假笑,完全是言不由衷。
她还挺喜欢学生们之间那些小传言的,很愿意被和校长的名字牵扯到一起,权色交易也好,更烂污的说头也好。至少他们的名字紧紧贴在一起了,骂他的时候总有她,他的名字不会突然跑开,不会把她的名字抛到脑后。
老绅士也笑了起来。
“你对死亡的态度出卖了你。”他说,“是什么造成的,一定不是仇恨啊愤怒啊什么的。一个生无可恋的人也不是这样的……相信我,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