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死徒里没有这样的人。”
克劳奇教授耸了耸肩。
“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指望你能够生下西弗勒斯的孩子,现在这一批孩子……啧!来不及了……都来不及了。”
太可惜了,他还是不懂女人没有月经是不能生孩子的。
“或许您愿意来霍格沃茨转转?”克劳奇教授绞尽脑汁应付她的老板,“孩子们都很努力,我们的胜率最近提升了,3%!”
“当然,我会去的……但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3%。”黑魔王心不在焉地说,“把那些泥巴种都抓起来,拿走他们的魔杖再给他们一个面具,你的胜率会提升30%!”
“噢!”克劳奇教授懊恼道,“我早该这么做了。”
“就从霍格沃茨开始,也不错……像你这样的人,总愿意从最简单的入手,而不是去挑战极限——去找巴蒂,他会告诉你要如何制作面具。”
“我哥哥今天也在?
”
黑魔王挥了挥手,只是懒得理她。克劳奇教授连忙告辞。路过从前的房间时,她犹豫了一下——
毕竟快要死了,她也该把散落各地的遗物都归拢归拢。开学前她收拾了一些必备物品,没带上的都是不想要的,比如巴蒂送她的两箱子衣服首饰玩具文具,还有学生家长的贿赂。
不想要归不想要,留给别人看,似乎又有些难为情。她不是一撒手就死的,既然有时间准备,为什么要给小精灵们添麻烦呢?她没穿过的衣服,要是她讨厌的人眼泪流在上面,她也觉得恶心。
克劳奇教授拐了个弯,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套房的大门。
没推动。
嗯?她似乎没锁,而且谁敢来偷?
克劳奇教授困惑不已地抽出魔杖,在黑魔王的老巢用开锁咒会显得她很傻,无声咒真是体面极了——
——的同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位风韵犹存的老绅士站在门里,身段很是潇洒。他披着一件牛仔蓝色的长斗篷,雪白的头发整齐地垂到脖颈,扎了个小揪揪,斗篷里露出灰蓝色的长衬袍,也像麻瓜似的穿一件紧身的玫红色马甲,系着洋红色的领巾,甚至连一副别致的半月型眼镜都是粉粉的——和邓布利多教授常戴的那一副刚好能拼成一个整圆,像一对笑眼。
克劳奇教授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自己摸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