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发怔。
老实说,这女孩子长得同克劳奇小姐一点都不像。她似乎是个南亚人,生就一张次大陆式的面孔,头发黑得发蓝,皮肤倒是浓淡得宜,唯独唇色深,她整个人都是收着长的,像一朵没开的花苞,香喷喷的。
“抱歉,请给我开一间房。”克劳奇小姐扫了一眼价目表,“不要毛巾牙刷,如果有吃的,请给我来一点。”
女招待穿着一件短袖套长袖的假两件T恤,胸前星星点点地落了些牙膏渍。发卷卷到一半就过来招呼她,脸上甚至涂了半扇面膜。
“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女士。”她慌张地说,叽里呱啦起来有一点点可爱的口音,“全都订出去了——或许您可以去别家?出门右转直走到头,再右转一次就是了,他们家房间够多,可是没我们干净,恨不得有一百种理由多收您钱,总而言之,您别喝他们的水。”
“噢!”克劳奇小姐笑起来,“我……呃,我可能预定过了,我是说……几个小时以前,我在这里有一个约会。”
“噢!”女招待连忙低头去看记录,大概是房间足够少,能让名侦探推理出结果,“那我想您一定是——没错了,一定是,这是您的钥匙!”
克劳奇小姐哭笑不得地道了一声谢,走上楼去找自己的房间。她从没有住过麻瓜旅舍,只觉得墙壁峭薄,楼梯窄陡,脚步踏重一点都摇摇晃晃,抖下许多灰尘来。
别的倒都是很干净的,灰尘也是没法子的事。她自己是个光身体来到这里,要是大包小包地带行李,还不知道要怎么爬呢。
到了。
克劳奇小姐推开门,来不及打量室内陈设,先把自己藏进去。她关上门又扭上锁,紧接着去掏魔杖,恨不得把这逼仄的小房间封成一座石棺,永远地沉进大海。
这才去摸电灯开关。
结果摸到了另一只手。
克劳奇小姐又摸了摸,转身去开门。●
斯内普拦腰把人拖回来,克劳狄亚倒也不挣扎。她像具尸体一样直竖竖地倚着门,似乎打定主意就这样和他僵持到天亮。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斯内普耐心地同她解释,“如果你现在还有心情……那就脱衣服吧。”
“好啊!”克劳狄亚抬起头来,先踢掉脚上的鞋,然后又去解腰带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