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克劳狄亚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他没办法与她时常接触——以前的确是他疏忽,但黑魔王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值得为此冒这个风险。
她呢,也该学会克制她内心的渴求,总归他无法满足,她越是渴盼就越要失望——这样一股脑全都栽到他头上,也有些不讲道理。
已经吃过一次亏,她该长长教训,怎么会有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直至此刻,斯内普都是这样以为的: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矛盾,哪怕长久不见面,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丝毫褪色。
上次克劳狄亚那样说,他也只以为是年轻女巫说的气话——当然是怎么伤人怎么说了,他才不会跟她当真。
他甚至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就因为被利用?可那段日子,克劳狄亚过得也并非不开心。
可不是他把她送到格雷伯克手里去的,那是她自己选的。
他甚至都没有计较过她的转变,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总归她离不开她的镜子……那她就是属于他的,不列颠群岛沉入大海,她都是属于他的。
“叭”的一声,灯光大亮。
斯内普下意识移开视线,只是很快又转回来。她最好别发现。
他其实不想做,他不知道克劳狄亚为什么这么执着,他——
“那是什么?”
克劳狄亚的左侧肋骨上,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影。
“黑魔王的诅咒。”她平静地说,“那天您带德拉科离开,我就觉察出布巴吉教授有死志。”
“你去救她了。”斯内普的心沉了下去。
“我只想给她一支魔杖。”克劳狄亚轻笑起来,“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我能解开多洛霍夫设在周遭的那些魔咒,但束缚布巴吉教授的的网子,我最好碰都别碰。”
“既然你都知道!”
“布巴吉教授能伸出手来,我以为我就可以递东西进去。”她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疼吗?”他脱口而出。
“不疼,没有感觉。”她伸手摸了摸,“我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
“怎么会伤到那里?”
“因为我中了黑魔王的幻境,我险些没能走出来。”克劳狄亚比划了一个拥抱的动作,“我见到了少年时代的您,结果您给了我一下。”
“你——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斯内普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在科克沃斯那天,你就应该……”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