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波特和韦斯莱在真情实感地急躁些什么,难道他们没从乔治和弗雷德那里听说魔法部许多人连有声地抵挡恶咒都做不到吗?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已经烂了四十年了!
“带来压力的不是无声咒本身,而是……”她轻轻地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小巫师们露出一副“太好了你没背叛革命”的表情,“——大家才觉得格外地难,是不是?”
“而且还是格外地抵触。”格兰杰也小声道,“格外地抗拒和格外地厌烦。”
“这样说虽然有些失职,但如果从来没有成功施放过无声咒,没必要非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硬耗,大可以选择一门你喜欢的课程,或者干脆不要在课堂上,找一个你能感到放松的环境与时刻……做一位轻松陪伴孩子成长的妈妈。”
克劳狄亚就差没把“跟你朋友打好配合把这节课糊弄过去得了”写在脸上了,毕竟她改变不了斯内普教授,此君坚持满地爬的婴儿现在就要去练跨栏,而且练上十分钟就该拿金牌。
“我曾经很喜欢黑魔法防御术。”波特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
救命,克劳狄亚冷静地想。
“谁问你了?”马尔福立即呛声。
“我!我在心里问的!我跟哈利心有灵犀,怎么了!”韦斯莱连忙死死按住好友,“你已经吃了一个禁闭了,球队选拔还办不办了?”
“那赫敏怎么就能——”纳威赶紧接茬,克劳狄亚赶紧示意她自己说,格兰杰赶紧大声地清了清喉咙,脸色有些发红。
“噢,我……”格兰杰拨了拨帽沿下垂落的发缕,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僵硬,“因为我不觉得那是一个……一个死因,而是一个令我感兴趣的挑战。”
所以人家真的在十分钟内直立行走并在五十米栏项目上拿到了金牌,小巫师们立马开始用一种尊敬的眼神注视她。
“那你呢,克劳奇小姐?”一个拉文克劳男巫问。
“我么,我觉得无声咒很帅啊!”克劳狄亚潇洒地把魔杖转了个花,跟大篷车里的吉普赛人学的,“就这么简单。”
“骗人!”马尔福冷哼。
“你有什么值得我骗?”克劳狄亚一本正经地开他的玩笑,“想想你喜欢的女巫,她就站在你面前,或许也在为无声咒苦恼?或许她还以为,无声咒是顶顶厉害的巫师才能施放的,而你就那样漫不经心地、随便挥了挥魔杖……就像每天扶正帽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