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什么?”斯内普教授忽然开口。
“对哦,你没上过提高班,克劳奇小姐,你怎么学会的无声咒?”小马尔福脸色死难看。
“其实我上过草药学、天文学和占卜学的提高班,”克劳狄亚诚实地说,“六年级无论哪一门课都要求无声咒,但我恰好选中了要求不高的几门。”
斯内普教授冷笑了一声。
克劳狄亚得承认,一直以来斯内普教授在她心目中都是一个很刻板的坏老师,她锲而不舍地团结在他周围,是因为她要行义事——如果上帝也可以量化“义”与“不义”的价值,那么她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受一天罪,拿到的分数一定比在温室或者医疗翼更高。
她第一次意识到斯内普教授其实是个立体的活人,就是他终于对她的装傻充愣忍无可忍、把她叫过来问她,只上这几个提高班,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现在想起来她脸上都发烫,因为当时她甚至非常不隐晦地表达出了“这关您什么事”的意思,把斯内普教授都问懵了。
但也就是在那一次之后,克劳狄亚没有继续装作还没有掌握无声咒,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小巫师们渐渐围拢过来,已经有人一脸天真地发问了:“是到了年纪就自动学会了吗,克劳奇小姐?”
“傻话!”克劳狄亚忍不住一笑,又赶紧板起面孔挥了挥魔杖,“没收你的帽子,下课再问我要吧!”
男巫头上的尖顶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针织狗头帽。
“我留着这个也行。”他喜滋滋地摸了摸。
“你就讲一讲吧,克——”纳威小声说。他一直尽量避开与克劳狄亚眼神接触,神色间也极不自在。
“好吧。”克劳狄亚柔声道,“那么,我要先问一个问题:各位把无声咒看作什么呢?”
“一个课题。”一个拉文克劳回答。
“一个难题!”
“一个难关!”
“一个死因。”韦斯莱淡淡地说。
“无声咒的确只是你们人生必将到达的一个阶段。”克劳狄亚险些笑出声来,“就像婴儿终究要学会走路,但‘学’也有个过程,依然要经过反复的练习——不要把自己代入那个因为跌倒痛哭的婴儿,如果能从母亲的角度看待这件事,那么每一次失误都很可爱,是必经之路,而作为一个成年人,你知道你的孩子一定会成功,你要做的只是鼓励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