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斯内普教授说,克劳狄亚听见他笨手笨脚拧开按嘴的咯吱声,“这是什么?”
“有防晒效果的美黑油。”①
背后的男巫沉默了一下,把瓶子扔回她怀里:“我不帮你涂了。”
“为什么!”克劳狄亚连忙回扑,把刚好要起身的男巫扑倒在地,“您答应我的!”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把一条大纱巾往她身上裹了裹。
“你干嘛一定要学麻瓜的审美?”
“因为好看啊。”
“不好看。”
“因为您自己不够靓仔。”克劳狄亚得意地拨了拨长发,“像我这样的美女,无论什么审美,对我们来说都只有新鲜与不新鲜的区别。”
“那你找靓仔给你涂。”斯内普教授冷笑。
“哦。”克劳狄亚捡起美黑油瓶子,从垫子上爬起来准备找人求助——沙滩上人来人往全是麻瓜,不愁找不到好心的靓仔。
她脚踝被人握住了,然后用力一拖!
克劳狄亚整个人都跌进了斯内普教授怀里,他牢牢地困住她的四肢,手缠着手,腿压着腿,顺便把丝巾围了一条又一条。
“您不疼吗?”她难以置信地问——这简直违反物理常识,她明明应该脸朝下摔进沙堆里才对。
“老实待着。”斯内普教授从喉咙里笑了一声,拉着她向后一倒,让克劳狄亚躺在他身上,“你别晒背不就得了。”
“那不就晒花了吗?我又不是个乌龟。”
“我喜欢乌龟。”
“但这样会显得我们像是色情狂诶。”
“随便麻瓜怎么去想。”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变成真的色情狂。”
斯内普教授不得不松开了她。克劳狄亚滚到垫子上,顺便挣开那些复古大丝巾,俯卧在他身边,正好露出脊背。
“真好……”她轻声说,忽然间很想哭。
克劳狄亚睁开眼睛——梳妆台上亮着一盏独头的烛台,光焰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人影:他远远地坐在床脚,背倚着床柱,垂着头似乎在打盹,手里的魔杖尖端微微发亮,正指着克劳狄亚。
她静静地躺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斯内普教授睁开眼睛,也收起魔杖。
“谢谢您的梦,先生。”克劳狄亚轻声笑了起来,“梦里有一瞬间我感到好幸福,这么幸福……一定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