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骂您——”克劳狄亚也前所未有地暴躁起来,“这也绝对不是在指责您什么!”
然而斯内普教授只是又冲她微微摊开双臂,克劳狄亚皱着眉,一点儿都不想拥抱。
“您今天真的好奇怪。”她婉拒,“如果您找我没什么事的话,不如……”
反正催化剂她是绝对不会还的,她紧急下锅的复方汤剂还差点儿火候。
“当然有事。”斯内普教授指了指她的长袍口袋,“你不仅偷东西,还辱骂找上门来的失主——难道不应该得到惩罚吗,小姐?”
克劳狄亚被他气得头晕。斯内普教授就是故意的,他脸上一直挂着笑。
“您要惩罚我,我们可以回家再罚,您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她好声好气地劝他,“怎么能在这里?”
“我说在哪里就在哪里。”斯内普教授失笑,“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克劳狄亚决定潦草地、胡乱地抱一下敷衍过去,就把人请走。可她刚一动弹,眼前就发黑,双腿也酥酥痒痒地疼起来。
没办法了,她想,关键时刻犯低血糖还蹲麻腿的倒霉大盗已经被好心的失主接住了。
“刚刚不是还不乐意吗?”斯内普教授低头在她耳边道。
他很认真地回应了她,简直认真得过分——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背,腿不老实地去顶她的腿,嘴里还要问呢:“你这么跪着不累吗?”
“巧了,我有一对教堂里练出来的铁膝盖。”克劳狄亚面无表情,只被迫紧紧地贴着斯内普教授的胸口,真想一昂头撞歪他的下巴,“我不明白,您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先生?”
“嗯……”他沉吟着,“你这样或许不够高。”
“什么?”
克劳狄亚一头雾水,偏偏暂时又无法动弹。她上半身被牢牢压制着,腿呢是一动就疼,脑袋呢是一动就天旋地转……克劳狄亚抖着手,勉强从口袋里摸出半包巧克力豆,试着往嘴里填,结果又洒了不少,真是倒霉透顶。
而与此同时,她那具浑身难受的身体也终于被斯内普教授摆弄到了一个他满意的位置,然后他抱着她掂了掂,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疑惑:“怎么还是不够高?”
难得吃点儿东西,连脑子也跟着清明起来,克劳狄亚要是再不明白斯内普教授想做什么,她也对不起那七八颗滚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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