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社的人或许会向我求助。”斯内普心不在焉地说,克劳狄亚的身影醒目地在他视野里存在着。品红是很鲜艳的颜色,本应该衬托她,现在却淹没了她。
“他们不会。”她苍白的脸从鲜艳的长袍下浮现出来,笑容微妙,“您人缘很差,黑魔王也知道。
“反入侵咒报警呢?”卢修斯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如果令郎不敢闯进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那么我也不敢。”
“你明明敢得很。”斯内普听见自己的声音,这简直像是在赌气似的。
克劳狄亚定定地看着他,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乍一看就像她从未生过病。会不会邓布利多只是瞎说的,她只是在跟他撒娇赌气?他想她是该不高兴的,或许他的确做得不够好,她任性才是正常的,可她怎么……
视野余光里,他看到克劳狄亚倒退了一步,这次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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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蒂·克劳奇设想过很多次,他和克劳狄亚再相逢的那一天,他会怎么做——是抱着她痛哭,还是气急败坏朝她扔个钻心咒?
偏偏是在现在,在他已经接受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克劳狄亚说她没死,不仅没死,还被凤凰社养得开心又健壮……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但他总不能怨恨黑魔王,黑魔王永远是没有错的。
克劳狄亚被带在去年他大办宴请的厅堂里,从头发到长袍再到皮鞋,一切都漂亮簇新。她还像以前那样毫无畏惧,大大方方地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活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怪不得黑魔王叫她“小猫”。
巴蒂忍不住借着面前的银杯照了照自己,只看见一张浮肿的面庞,眼睛被挤得小小的,唯独眼下又挂着一圈深深的青凹,两下一均匀,乍一看倒和从前差不太多,只是没精神。
他又顺着克劳狄亚的视线望向别人,发现妹妹的目光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停留得格外久。后者正在和纳西莎·马尔福打招呼,偷偷地,也是明目张胆地,浑然是个故意调皮捣蛋的小孩,但黑魔王看见了也没管。
熟悉的痛苦感涌了上来,巴蒂恨不得抱住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贝拉特里克斯就可以?斯内普和罗道夫斯都提醒过他,不止一次,他差一点儿就信了!可为什么斯内普就可以!为什么贝拉特里克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