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下连卢修斯·马尔福也坐回去了。
“我觉得有些怪怪的……”他对斯内普教授说,“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确定凤凰社真的把她治好了吗?”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斯内普教授毫不客气地反问,说话时几乎连嘴唇都不动,她就说他果然会腹语吧!
冷不丁想起以前的事,克劳狄亚竟觉得陌生。她和自己的记忆之间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帷幕,这让她仿佛是个误入剧场后台的小孩,缩在道具箱里看别人演戏。
“你得跟我们一起回去,西弗勒斯。”纳西莎·马尔福表态,“一旦有事,至少黑魔王会愿意听一听你的意见。”
“不行!”克劳狄亚立即提高了声音,“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竟然是斯内普教授问她。
“因为——”
“因为你也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救你,但我不会那么做。”斯内普教授替她回答,“所以还不如不告诉我,就像你被活埋的那天晚上一样,凤凰社、食死徒,所有人都知道——除了我。”
“我怕您难过。”克劳狄亚笑了笑,“不救我是对的,您比我珍贵,任何为了救我而让您自己陷入险境的行为都是不应当的……但我猜,被迫面临这样的选择,您总归还是会有一点点不舒服,我不想这样。”
“想多了。”斯内普教授毫不客气,他甚至嗤笑了一声,“按照你不久之前对本人下的结论,我根本不会为此‘难过’。”
“那就好了!”克劳狄亚这下是真的笑了,“那么我告辞了——再见,先生。”●
她一转身,长袍扫过茶几,极清脆“叮”的一声鸣响。斯内普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着的竟然只是一件长袍店的样袍,粗针大线地草草将布料缝合起来,腰后别着一溜别针,下摆也收上去一些。
“等等……”他像是抓住什么一线生机似的,“你没有更像样的衣服去见黑魔王吗?”
“这怎么啦?这是韦斯莱兄弟订做的工作服,这很体面啊。”她不解地抖了抖挺括的料子,唰啦啦一阵响,又满身去找,“还有个刺绣的店徽,大概落在摩金夫人那里了。”
“您看。”她又趁机对纳西莎·马尔福说,“我真的只是临时起意、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这个机会,我真的想要回到黑魔王身边去。”
纳西莎苦笑了一声,眼睛只看着他,可他有什么办法?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