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动了一下。
“我记得邓布利多说他也要去度假。”斯内普先把没眼色的学生打发走。
“说是要去维也纳看演唱会。”麦格认认真真地撕着面包边,“他一向喜欢室内音乐,你知——哦,你可能不知道。”
“已经去了吗?”
“还没有。刚放假时他的确计划提前出发,说是要去一趟摩纳哥,后来不提了。”
“我记得那里没有巫师。”说出这句话,他已经可以确认克劳狄亚这些日子的下落。
“毕竟摩纳哥巫师都觉得自己是法国巫师。”女巫耸了耸肩,“那些法国人有什么好的?”
斯内普随便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寄信地址是格里莫广场邮局,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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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格里莫广场12号,凤凰社总部。
“……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就回来了。”披着晨衣的卢平教授翻出一大堆好东西来招待她,“早知道我就尽快结束手头的事赶回来了——这几晚睡得怎么样?”
“我偶尔也会觉得还不错,这样的时机必须要赶紧抓住。”克劳狄亚穿着布莱克夫人的旧袍子,完全被那又高又尖、堪称险峻的竖领挟持住了,她不得不高高昂起头,以便于露出嘴巴,“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那你不用说了。”卢平教授忙着捣鼓炉子,抽空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克利切去了哪里,这东西有魔法我也搞不定,一万年也搞不定。”
“在睡觉呢。”克劳狄亚卷起长长的拖尾袖走来帮忙,“昨晚我们聊了一夜,他介绍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给我。”
卢平教授叹了口气。
“我记得他……”他们在餐桌边坐下,等着水开,“也记得巴蒂,他不太擅长运动,跑起来手臂不是前后摆,而是上下挥舞。”
“他应该没少受嘲笑。”克劳狄亚摇摇头,“但愿您不是嘲笑他的时候记住他的。”
“我也不擅长运动,我是说,我做人的时候。”他笨拙地解释了一句,“和詹姆西里斯他们相比。”
“我就知道。”克劳狄亚耸了耸肩,“那个年纪大家都是很恶劣的,不是吗?”
“但是——”卢平教授望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神情矛盾地给自己和克劳狄亚泡上了茶。
“您今天不忙吗?”克劳狄亚识相地换了个话题,“人手有限,我想您应该很忙才对,莫丽还有整个家庭需要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