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赖。”麦格轻啜了一口咖啡,“但也不过如此——如果斯莱特林终其一生追求的就是这些,啧!”
“你现在是校长了。”斯内普不得不提醒她,“你不应该有立场——事实上你本来就没有。”
“阿不思在的时候他保持中立了吗?”麦格眨眨眼睛,“好像也没有吧,他努力过了,但是很难……我想我应该向他看齐。”
斯内普看了看所谓的“校长宝座”,他怀疑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就会自动变得贫嘴薄舌。
邓布利多刚被赶走时,学校里气氛一度很低迷,现在所有人都习惯了,特别是成功狙击乌姆里奇空降之后。
“有我的信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请问我看上去很像一只猫头鹰吗?什——哦,哦你说你的信……”麦格正盯着斯莱特林的桌子,他的得意门生“调查行动组”正在那里光明正大地开小会,“是有一封信,让我看看是谁的——”
邓布利多离开后,霍格沃茨师生的通信管制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抓得更紧了。现在高级调查官百分之一百确信城堡里有人与邓布利多里应外合、共谋大事——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的。”
那只巴掌大的小信封被搁在他的咖啡碟里,他就在餐桌上拆开,一张明信片旋即滑落掌心。那是一辆奇形怪状的麻瓜汽车,正在S型弯道上奔驰。①他翻过来,立即不笑了。
“先生,贝拉特里克斯喝药了吗(Has Bellatrix taken the Potion),克劳狄亚。”
怪不得要寄明信片。七个单词,排在明信片上也显得空。
斯内普冲调查行动团点点头,德拉科立即过来了:“教授,您要什么——”
马尔福小子原本已经有些中二叛逆的苗头,自从莫名其妙地和他们一起过了个圣诞,看上去正常多了。
“笔。”他头也不抬,伸出一只手,不在乎几个人殷勤接力才把这支蘸好墨水的笔送到他手上。麦格在一旁轻轻地呵了一声。
“He did.”他写道,居然还写不满,又在前面加了半句,成了“Of course,He did”——这样就好多了。②
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这些文字间隔得要远。
斯内普拿起那只封筒,发现它竟是由伦敦寄往戈德里克山谷,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