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他侧转身体搂住她,另一条手臂搭在她腰间,真沉。
“不舍得睡。”克劳狄亚大大方方地说,“和您在一起的时间太珍贵了。”
斯内普教授这一看就是有话要对她说,克劳狄亚翻身坐起来,一本正经像上课。被强行造坏的倒霉新床已经修好了,现在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要再做那些危险的尝试,我是说麻瓜药品。我知道你已经记住了那个麻瓜药贩的电话号码,现在把它忘掉。”斯内普教授用一种很平和的眼神注视着她,“如果你觉得疲倦,如果你需要消遣,晚上就到这里来。”
“我不会真的去嗑药,我不敢的……您知道,我以前也总是……”克劳狄亚立即试图解释,可总觉得干巴巴的,她以前也总是这样乱来,她寻求每一个自我毁灭的可能,但每次都被斯内普教授阻止,“总之我会控制自己的,先生,我绝不给您添麻烦!”
她知道一位霍格沃茨的必修课教授有多么忙,如果他同时还是个院长,还是敌对双方阵营的重要人物。
“学生们会感谢你的,我不在,他们就不必被关禁闭了。”斯内普教授说着,似乎意有所指,“那些书面工作你都经手过,我会带回来,我也有空干点别的。”
或许只是她想歪了,这不是一个成人笑话。但克劳狄亚还是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她脸色涨得通红,往前一栽,像个乌龟一样把脑袋缩进被单里。
“或许……”斯内普教授沉吟着,手还给她捣乱,“我可以——”
“不行!”克劳狄亚急忙喊道,探出龟壳疾言厉色地瞪着他,“不要那么做!”
他要说话,但克劳狄亚根本不许。
“您比我更清楚您的重要与珍贵,像您这样的人,每一次作为都要有意义,除此之外都是多余,多做就多错。”她飞快地说着,“不要做多余的事,先生,我会自己好好儿的……我已经犯过一次错了,还好那次您没有来。”①
斯内普教授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问,但最后也没问。
“很冷。”他只是说,指着她拱开的被单,毫不走心地催促她回到毯子下他的怀抱里——虽然这一带荒无人烟,但Centrica②的管道还很□□,分明热得冒汗。
她磨磨蹭蹭地钻进去,很快又热得呆不住,把毯子拉到胸口。
“我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