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会在意,克劳狄亚奇异地想,他居然会在意耶!
“我也很想知道……”她故意学着他的语气,“在我发表了那样一番宣言之后,先生,凤凰社的大家会觉得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斯内普教授笑了一声:“他们普遍认为我通过某种手段对你施加了影响,是我诱导了你,早在你还没毕业的时候,所以我应该被扭送阿兹卡班,一辈子都别出来。”
“完了,那无论我再说什么,都会被认定是出自您的操纵。”克劳狄亚笑出了声,“我想唐克斯会帮我们说话的,还有卢平教授。”
“卢平那个胆小鬼,他只是一言不发,只敢用那种无力而伪善的眼神去阻止。”斯内普教授冷笑,“至于尼——”
她抬头亲了他一口。
“——唐克斯就是那个反对得最坚定的蠢货,而你们是好朋友,这个超凡地位直接判定了我有罪。的确,她从你们的共同朋友那里知道一些你痴恋某个神秘男巫的绯闻,但她绝不认为那个神秘的男巫就是本人。”
用词真是……克劳狄亚捂住脸。
“为什么啊?”她小声问,“您也是男巫啊!”
斯内普教授用鼻音“嗯”了一声。
“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根本不懂!”克劳狄亚立即把那天的凤凰社诸位同仁挨个数落了一遍,横看竖看,都是与罗曼史无缘的可怜虫,并且选择性遗忘了唐克斯和卢平教授之间那点不知道发展到什么地步的小情愫,“谁说情侣就一定要是黏黏糊糊的?简直庸俗!”
也可以像他们这样聚少离多,好几周都见不了一面,私底下见面像是偷情啊,这很别致啊!说出去吓死一片!
“谁又稀罕去帕笛芙夫人那种地方浪费时间啊?小孩儿一样!”
她只想找一个晴朗无事的午后,她去找他也好,他来找她也好,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起,闭着眼睛晒太阳……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晒得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偶尔分享拥抱与亲吻。
“而且男女朋友这种词真的很幼稚,只是说出来我都觉得很好笑!”
不算幼稚,但安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的确很搞笑。
“还有——呃,还有……”
克劳狄亚一时词穷,无论怎么抹黑“情侣”与“男女朋友”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就是缺少某种……她无法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