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不愿意把功劳分润给阿兹卡班的人。”克劳狄亚打了个寒战,伏地魔准备在明年春天拯救他落难的忠仆,这一点倒是谁都没瞒着,“他想要暗杀……我怕他会让我去,有几个人,我、我……”
黑暗大幕的揭晓需要层层递进,恐怖的油彩也需要不断地叠加晕染。暑假那一场晚宴只是第一步,它只能震慑到一小撮嗅觉敏锐的聪明人,而在安稳了几个月之后,突如其来的连续神秘死亡事件,是巴蒂·克劳奇的第二步。大规模袭击被压到了最后,闪耀天穹的黑魔标记注定要最后登场——戏剧效果十足,风味绝佳,就是不知道出品人汤姆·里德尔能否满意。
她再一次被按着头塞进了温暖的毯子里,斯内普教授隔着毯子抱紧了她,不许她挣扎。克劳狄亚不得不从一侧伸出手,把她总是搭在最上层的那条人造毛皮给甩到地上去。他们家比“三把扫帚”的阁楼可暖和多了。
“还有……”
“说。”
“巴蒂想要在黑魔王跟前拥有独一无二的地位,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那栋房子里的任何东西都别喝,我递给您的也不行。”
斯内普教授笑了起来。
“我很好奇。”他说,丝毫不在意,“你大可以拿给我。”
克劳狄亚在毯子里狠狠跺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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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个阴天。
克劳狄亚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这天气又格外让人提不起劲儿。她既不想去蹲小黑屋,又不好去厨房——多娜和闪闪忙来忙去,她躺在一边哼哼唧唧?想来想去,踢开巴蒂的房门!
“你去哪里了?”她堂哥劈头就问,眼睛还盯着手中一份信件,“怎么才回来?”
“鬼混啰!”克劳狄亚笑道,手一撑坐在了窗台上。她是真难受,坐其实不太敢坐的,可站也站不太住。
巴蒂抬起头来,满脸不高兴。
“闪闪又怎么说?”她不屑地歪了歪头,用鞋跟踢着巴蒂的护壁板,一踢一个小碎坑,“我不信你没让她去监视我。”
“把你的麻瓜衣服换掉!”巴蒂嫌恶地移开视线,魔杖一挥,黑袍如乌云般笼上她的身体,“箱子呢?”
“丢了吧,不知道!”克劳狄亚毫不在意,“拜托那种地方,玩High了谁还顾得上一口旧皮箱啊——大概存在前台,忘记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