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狄亚看看他,他也看着克劳狄亚。她居然从那人的眼神里读出一句堂而皇之的反问:“不然呢?”
对啊,不然呢?他不可能用漂浮咒带着两张床去麻瓜指定的地点,更没耐心去履行麻瓜指定的手续。
“您怕什么呀!”克劳狄亚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总不能是怕违反《保密法》吧?区区《保密法》,乌姆里奇副部长动动手指就解决了。”
斯内普教授笑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什么乌姆里奇,她都不认识我。”他低声道,“你干嘛吃她的醋?”
“我??谁?什么?”克劳狄亚张口结舌,斯内普教授随手将那张罚单撩到一边,伸手把她一拉——
没拉动。
克劳狄亚暗自得意。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没拉动,只是她不久前才踩过一次坑,这次虽然依旧被拉得一个趔趄,但及时在床板撑了一下稳住,顺势坐到他身边。
“您救回了波特,不需要去趟凤凰社看看吗?”她问。
“或许吧。”他皱了皱眉,“但救了波特和韦斯莱的人不是我。”
“不是您难道是我?”克劳狄亚笑着指了指自己,“不如说是他们自己运气好。”
“只有他们运气好。”斯内普教授阴郁地闭上眼睛,“别在这里,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嗯?
克劳狄亚完全莫名其妙,他怎么又不乐意了?这人也太难伺候了,她想亲//亲//摸//摸//搂搂抱抱他不乐意,她学会把正事摆在前头了,他又不乐意!
还有,闭上眼睛已经看不见她了,做什么还要她走?让她去哪儿?她能去哪儿?
克劳狄亚咬着嘴唇,觉得先前那股在心头横冲直撞的委屈与愤懑又出现了,简直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还不住地在她耳边蛊惑:该死的,快给他一头槌!
不行,不行,她是文明人,她不应该被欲望主宰,她有理智……不对这话听着好耳熟?
她想起来了!
克劳狄亚紧紧捏着拳头,捏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放松下来。她将长发拨到胸前,摸索着找到魔杖——
她一向喜欢经营自己的脑海,以前她不知道那叫什么,无休止地向内探索,只是因为外在的一切她都无法做主,更不能掌握。没有家,她就在脑子里搭一个;没有父母,她就把天主摆进去;不能和朋友一起上学,她就记住她们的模样,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