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挑了挑眉。
“你变化可真大。”他说。
“总要经历这一步,我还晚了好多年。”巴蒂心平气和地说,自然而然地收拾起克劳狄亚丢在水池边的酸模,“说了不要做这个,多娜,我讨厌它的味道。”
“如果你早能对我说这些,我会更快转告你黑魔王的不满。”斯内普点了点头,“坦诚说,令妹是个不错的杂工,与其让她被蛇咬死,还不如把她给我。”
巴蒂露出一副故作的、有些受宠若惊的神情。
“西弗勒斯·斯内普嘴里的‘不错’,基本上就等于‘最好’了。我就说这孩子只是成绩单惨不忍睹,别的一切她都做得像一个克劳奇应该做到的那样优秀,可惜爸爸就是看不透——邓布利多又催促你了,是吗?”
斯内普强忍不耐烦,不是装的。
“别提。”他调转视线,目光在她长袍流连的每一个角落扫过。
“纳吉尼听黑魔王的话,就像克劳狄亚听我的话,只要她们两个都听话,就都不会受到伤害。”
是吗?她如果听话,现在应该穿着娇贵的丝质袍子和纳西莎·马尔福一起喝茶。
“不过我要说的是,去后面的菜圃里拔一点黑魔王爱吃的蔬菜,这就是我给她最大的自由——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的朋友。”
谁是你的朋友。
但他依然作出一副稍微惊讶的姿态:身体微微僵直,要顿挫一下再转过头来,瞪着面前优越感十足的男巫,用无言的行动质疑他——巴蒂·克劳奇立即被套出了更多话:
“他自己说的。他说那时候物资匮乏,平常封锁在城市里,但一有机会,大家都在漫山遍野地找食物,牛蒡根、羊角芹、柳兰、偃麦、繁缕……什么都吃!还有一种诨名叫‘肥母鸡’的,老实说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通往那个悬崖山洞的必经之路上,据说长满了这种草。”
“他有和你说起过山洞的故事吗?”巴蒂抚摸着长袍内袋的位置,“看起来你还不够了解他,西弗勒斯。”
“他对我说的是他再也不想见到野菜沙拉,只要他还在呼吸。”
其实没说过,但谁敢去找黑魔王对质?
“Il est toujours comme cela!”巴蒂摇摇头,走了开去,一边走一边耸肩,看上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