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克劳狄亚一直在较劲——感谢她的表哥,“铁处女”里的时间漫长得无穷无尽,她有足够的空闲专心揣想甚至穷举,一次次推倒重来,直到能走通一个可行的假想。
“请记住这个符号,先生……我有一个预感,一切都从这上面来,或者说,会回到这上面去。”
克劳狄亚伸出手指,一个圆圈住斯内普教授滚动不休的喉结,竖线起自下颌,一直滑、滑下去……直到克劳狄亚的手被紧紧地攥住。
“够了。”斯内普教授说,“我不能——”
克劳狄亚反而更进一步,他们的躯干几乎要贴到一起。她将那只被攥住的手背到背后,让他能揽住她的腰。她高高兴兴地低下脸,这下她是吐气如兰、浑身都清清爽爽香喷喷的了。
“看着我……”她自以为会有满腔柔情的呵哄,一张口把自己吓了一跳,怎么凶巴巴的,“好吧、好吧……请——请看着我,先生。”
这下总可以了吧?她可比他礼貌多了吧!克劳狄亚要看着斯内普教授的眼睛,征求他的同意,说“请问我可以亲你吗”,而他要说“可以,请吧,我很乐意”……那样她才会放任自己,把久别重后逢的喜悦、饱受摧残后的疲惫与余怒,一同在爱人的唇齿间消磨,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就这法子,也还是斯内普教授教给她的。克劳狄亚学东西总是很快,且从来不忘——除开在考场上。
但是现在呢,斯内普教授眼睛也闭着、嘴巴也闭着,闭得死死的。倒活像是她,克劳狄亚·克劳奇,是那个凌逼无辜男巫的淫//□□巫。伏地魔听说后也会心痛得无以复加吧?他的两位得力干将,一个被她玩//弄身体、一个被她欺骗感情。
克劳狄亚已经有些生气了,她左看右看,的确也只有头发最趁手好抓,但那样的话,她又同他有什么两样?
“先生。”克劳狄亚清了清嗓子,好声好气地同他讲道理,“你做什么一直拒绝我?你看看我——难道我不好看吗?”
“……不好看。”斯内普教授终于开了金口,说出的话倒叫她好笑。明明她半边脸烂成花的时候,他还拐弯抹角地宽慰她、说她和以前一样。
“也没有魅力。”又补上一句,生怕她有什么退路。
克劳狄亚得承认,刚刚她的确险些就要脱口而出“那我就是内在美”。这一闪而逝的、片刻的羞赧,果然被他抓住了吧?
“所以我们之间就是单纯